毕竟他自己的市井命域每分钟就能吃下去五两气数,若是同时展开两座命域,那消耗光是想想,就让沈戎感觉头皮发麻。
沈戎隐隐有种预感,以后自己面临的最大限制,恐怕就是气数。
“所以以后还是能不用命域就别用了,免得跟人打生打死干一场,到最后一数还要倒亏二两,那才是让人欲哭无泪。”
就在沈戎暗自盘算之际,所在的马车队已经排到了前列。
有常青镇的背景在,这些巡警自然不会刻意刁难,盘问两句后便挥手放行。
五仙镇存放粮食的仓库就在镇子的边缘,不多时,马车队便到了地方。
领头的豕家弟马并不知道沈戎和叶炳欢的真实身份,只知道他俩是镇公所亲自下令安排的,自然不敢怠慢。
因此到了接粮的地方后,这名豕家弟马便提议让两人去吃一口热乎的,好好在镇子里休息玩乐一番,等明天这个时候再到这里一起汇合出发。
同时还分别递给两人一块代表常青镇镇公所的牌子,叮嘱若是碰上有巡警盘查,看到这个牌子便不会为难两人。
临别之际,叶炳欢看着这名豕家弟马的背影,惋惜的摇了摇头。
他很清楚,恐怕等不到明天这个时候,这人就得到地底下报道了。
毕竟只有死无对证,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俩人的头上。
不过惋惜归惋惜,叶炳欢也没有提醒对方的打算。
因为这么做,也不过只是多此一举。
朱振富既然能让他来负责购粮这种重要的活儿,自然就有把握能够掌控对方。
“这些所谓的镇公,心是真的脏。”
叶炳欢感慨一句,转头看向沈戎问道:“现在到地方了,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我得先去找一个人,问点事情。”
叶炳欢没有追问对方的身份,只是问道: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用不着。”沈戎摇头道。
“那就老规矩,分头行动。”
谢逸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。
当初他为了保自己在五仙镇内调科辛苦多年打下的地位,选择出卖了张定波,转投胡诌这颗大树。
可对方却像是能够未卜先知一般,在胡诌动手拦截之前,就已经先行离开了五仙镇。
胡诌没有得到半点好处,自然不会给谢逸好脸色看。
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
谢逸没能抱稳胡诌的大腿,空降的新科长也没能把他放进眼里。随便找了个由头便夺了他的职务,让谢逸彻底沦为了内调科的边缘人物。
没了位,便没了权。
没了权,规则的条框就会把人困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