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麻鸿神情肃穆道:“这头一件事,便是受针者一定要心诚。所谓心诚则灵,只有您心怀对赤鲤仙的绝对虔诚,赤鲤仙才会将它的神力注入图中。”
“这你不用担心。”护道人语气轻松笑道。
“第二件事,就是在下落针的时候会附带些许的人道气数,所以可能会跟大人您体内的神道气数产生冲突,因此您一定要小心控制。”
麻鸿惭愧道:“小人实力低微,实在是经不起您的气数冲击。”
“我知道,还有吗?”
“最后一件事,就是请您取下身上所有命器,以免造成干扰。”
护道人打趣道:“麻师傅,你这讲究也不少啊。”
麻鸿拱手,连声道:“您见谅,见谅。”
护道人不疑有他,将身上的命器尽数取下,放在一旁。
“现在可以开始了吧?”
“没问题。”
麻鸿捻针在颜料瓶里一沾,快速戳向对方的后背。
这名护道人将体内气数牢牢压制在命海之中,感觉背后除了有些许刺痛之外,并无其他的异样。
“麻师傅,你来重轮镇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“做生意算不上,也就是来混口饭吃罢了。”
麻鸿一边落针,一边回答道:“我这种距离上位还差十万八千里的小人物,没本钱买船装货,也没能力应付路上的海匪和恶兽,只能老老实实靠自己的手艺来赚点钱辛苦钱。”
“这样呀”
护道人点了点头,他自从县学毕业之后,就加入了重轮镇镇庙,因此对于这些商队的情况熟悉无比。
他们当中有不少人跟麻鸿的情况一样,大多都是在自己的道上混不上饭吃,只能选择买票搭船,漂洋过海来正东道讨生活的。
南国那边稀松平常的东西,到了正东道可能就是难得一见稀罕物。
货是如此,手艺也是如此。
护道人其实也不觉得麻鸿给自己刺的赤鲤仙能有多大用处,只不过是觉得新鲜,能让自己在同僚中炫耀一二罢了。
毕竟要真是像麻鸿所说的能够震慑敌人,那他不会沦落到来这里卖艺了。
“麻师傅,一会等你刺完以后,要是能让我满意的话,我回头给你介绍更多的客人过来。”
麻鸿闻言大喜过望:“那小人就先谢过您了。”
“小事一桩。”
整个刺青的时间约莫一顿饭的功夫。
麻鸿放下银针,然后从角落里搬来一面巨大的镜子,立在护道人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