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营将府瞬间崩塌,地动山摇,强大的冲击掀起数丈高的烟尘,砖石碎片如同子弹一般激射四面八方。
沈戎被余波撞的向后横移,身躯上遍布细密的伤口,微微晃头,耳边尽是‘嗡嗡’的震鸣。
“你就是沈戎?”
男人双臂环抱胸前,一双如蛇般的竖眸透着难以形容的凶悍。
“黄天义?”
面对沈戎的反问,男人微微一笑:“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直呼本公名讳了。沈戎,你现在还有一线机会,跪地叩首,拜我为父,我可以饶你一命。从此以后,荣华富贵,镇物命器,应有尽有。”
“我之前听人说过,神道命途最擅长虚张声势,杀了不少这里的命途中人后,我发现确实如此。”
沈戎抬手指着天空之中的庞然神躯:“你这里面又有几分真,几分假?”
“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。”
黄天义哑然失笑:“那趁着还有点时间,本公就陪你玩玩。”
话音落地的一瞬间,源自毛道命途的兽性本能甚至都来不及警告沈戎,他的面前便已经撞进一个拳头。
没有煌煌的神威激荡,没有汹汹的杀气奔涌。
就是如此再简单不过的一记直拳,沈戎却发现自己无处可躲,更无力反抗。
砰!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身影硬生生挤进沈戎和黄天义中间,双臂交叉,硬生生扛下了黄天义这一拳。
轰!
先前的云淡风轻刹那间变为惊涛骇浪,无形的冲击从碰撞处迸发而出,向着东西方向扩散,绵延数里,房倒屋塌。
站在高处的谢凤朝比任何人都看的清楚,这一幕似天人挥刀,将九鲤县一分为二。
“人公王,我听说你们太平教现在正在三环跟释门火并,没想到居然还有心思来我们闽教的地盘做客,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?”
一个宽阔的肩背挡在沈戎身前,青衣束发,背在腰间的手指有鲜血滴落。
“保生大帝,吴陆?”
黄天义飘身落在数米开外,眼眸微阖,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。
“我打没打招呼,你难道不知道?是你吴陆不识趣啊,连这么一块小地方都舍不得送给本公。”
“闽教这些年香火不景气,内外日子都过的拮据,比不了你们太平教那般阔气,实在是送不起啊。”
黄天义眉头一挑:“可本公偏偏就喜欢这片地方,怎么办?”
“人公王这是在强人所难啊”
“难?”
黄天义冷冷一笑:“那等我宰了你,你就不用为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