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後斩杀九鲤老爷,一举镇压混乱的人,正是沈戎。」
「你等会,是谁?」叶炳欢眼神狐疑,似在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「沈戎。」
戚良策笑道:「也就是您到我们教区想救的那个人。」
院中一时间陷入针落可闻的死寂。
只能听见躺椅上的周骁轻微的鼾声。
「我不是来救他的,我就是单纯是闲的蛋疼,想到处走走看看。」
叶炳欢绷着一张脸:「你继续。」
「他在九鲤县一战中成功晋升了人道七位【行魁】和毛道八位【恶兽】,并且被闽教的保生大帝钦点为新神只晏公」,专门为他划设了一块教区,名震正东道四环。。。」
「等会。。。」
叶炳欢又一次打断了对方的话。
「我有点没听清,你刚说沈戎那小子晋升几位了?」
「人七【行魁】和毛八【恶兽】。」
叶炳欢深吸一口气:「那个晏公」又是什麽意思?」
「有了神只尊号和教区,代表沈戎如果选择走神道命途,只要命数足够,就可以直升六位【圣嗣】而没有任何门槛和阻碍。」
戚良策似乎感觉到了叶炳欢此刻的情绪,在讲清沈戎的现状之後便安静闭上了嘴巴。
「造孽啊!」
叶炳欢仰头长叹一声,此刻他心头的委屈根本就无法语言来形容。
自己在这里餐风露宿、东躲西藏,甚至还被人骑马追砍,拿大炮轰,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打听你的位置,救你於水火之中。
结果你小子倒好,莫名其妙跑到了跟太平教八杆子打不着的闽教九鲤县,还混的风生水起。
关键是怎麽就晋升人道七位了?这样一来岂不是又比自己快上一步了?
这他娘的怎麽就赶不上呢?
不过委屈归委屈,听见沈戎安然无恙,叶炳欢心中一根始终绷紧的弦终於松了下来。
只是眼前这名道部高功跟自己说这些干什麽?
叶炳欢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一眼,说道:「阁下有话尽管直说,用不着藏藏掖掖的。」
「我们得到可靠消息,沈戎现在已经离开了闽教的地盘,不出意外的话,他应该是来圣宝县找您了。」
戚良策拱手行礼:「两位的兄弟情谊实在是令在下佩服,但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冲突,我们思虑再三,还是决定请您离开太平教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