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果然有什麽样的主人,就有什麽样的狗,吃着盆里的,还要看着锅里的。」鄂营山冷笑一声,继续问道:「那这件事最後是什麽结果?」
「觉慎大人可能是看在人已经死了的份上,并没有太过追究,只是罚了褚宠半年的神眷,以做效尤。」亲卫遗憾道:「觉慎大人实在是太。。。」
「嗯?」
吃过一次亏的亲卫立马回神,知道自己又失言了,赶紧闭紧了嘴巴。
恰在此刻,又是一大碗面端了上来。
亲卫连忙将筷子奉还鄂营山,然後抢起巴掌又往自己脸颊上落去,啪脆音响个不停,」行了,别扰了老子吃饭的兴趣。」
鄂营山叫停对方,端着碗胡吃海塞。
吃饱喝足之後,鄂营山摸出一叠黎票扔向战战兢兢的摊贩。
袖裙上满是油污的摊贩双手接住,定睛一看,差点吓得瘫软在地。只见掌心里躺着的黎票厚度惊人,晃眼一看,起码得有四五百块。
「这钱你踏实拿着,喊上你的同行,照价煮面给这些罪奴吃。」
摊贩闻言,有些弄不清鄂营山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,苦着脸还想推辞,擡眼却看到那名鼻间窜血的亲卫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,立马点头答应。
「你们一个个都过来,这位将军大人开恩,赏你们吃的。」
摊贩转身跑向远处那群蜷缩在屋檐巷口的罪奴,嘴里大声吆喝着。
一时间雪巷中尽是不可置信的惊喜欢呼。
「大人仁慈,满谷娘娘一定会奖励您的善举。」
亲卫不敢去擦脸上的血迹,顶着一张青肿变形的脸,继续拍着马屁。
「满谷娘娘会不会奖励,我不知道。但如果你再管不住你那张破嘴,我肯定娘娘她一定会惩罚你。」
鄂营山起身,伸出手去接从屋檐下飘进来的雪花。
雪点落在套着甲胄的掌心之中,很快便融化,形成一颗暗色的水珠,来回滚动。
「喜欢吠声的狗往往死的最快,你在我麾下这一批亲兵中是最通人性的一人,所以不要自己找死,明白了吗?」
亲卫低头颤声:「是。」
「现在是什麽时候了?」鄂营山忽然问道。
「回大人的话,快八点了。」
「那应该差不多了。」
鄂营山沉默片刻,吩咐道:「你亲自去挑选三十名上了位,杀过黄狗的精锐好手,随我出镇一趟。」
出镇?不去见觉慎大人?
亲卫闻言猛的一惊,却不敢多说其他,连忙下去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