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方身上的那件地道命器可是个好东西,拥有一个完整的堂口,而且还能展开命域,其价值不言而喻。
再者,这麽多肃慎祭司的死亡凝结成的血仇已经惊动了满谷娘娘,神只亲自降下了神谕,言明谁能将这名人道命途的脑袋带回满谷县,谁就能得到丰厚的奖赏。
多者叠加,让眼前逃窜之人的价值激增。
「阿巴泰,你吃不下的富贵,我帮你吃了。」
觉罗火大笑一声,身後左侧命器亮起刺眼火光,再度射出一枚火球砸向叶炳欢。
灼热的高温在空气中烤出啪炸响,眼看就要被火球追上,叶炳欢朝前狂奔的身影忽然一顿,无视惯性一般强行折返,低头从火球下方闪过,朝着觉罗火直冲而来。
「狗东西,你炸爽没有?」
叶炳欢纵身扑出,脸上戾气翻滚,尖刀直奔觉罗火心口。
刺啦。。。
一片湛蓝色的电弧忽然炸开,将身处空中无处借力的叶炳欢劈飞了出去。
咚!
叶炳欢後背撞上一块巨大的山石,喉头一滚,一股鲜血当即喷了出来。
「扑你阿母,拼命失败,就这样吧。。。」
叶炳欢表情无奈,似认命一般,身体贴着山石滑落,箕坐在地。
「老子实在是跑不动了。」
眼看对方已经放弃抵抗,自己胜券在握,觉罗火却谨慎的停下了身影。
这种敢於孤身进入一教教区的人道亡命徒,可不是那种会束手就擒的人。
火光泛起,灼雪为雾。
觉罗火的命域笼罩方圆百米,将叶炳欢死死锁定,手上命技蓄势待发。
「还是条有脑子的蛮狗,看来这次是真的完了。」
叶炳欢苦笑一声,强忍一身剧痛勉强挪动着双腿,给自己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。
「老二,你还有法子逃命不?这时候你一个狼家仙就别学人讲什麽义气了,带着堂口里的弟兄们活下去才是正理。。。」
「我也没法了,不过。。。」
「不过什麽?」
「我觉得你如果没长嘴巴的话,说不定咱俩不会落得这麽惨。」
叶炳欢眼皮一翻:「你这是怪我了?」
「何止是怪你啊,以後你要是不给我搞个百八十两气数温养堂口,我跟你没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