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拳头够硬,对手才会通情达理。
一旁的叶炳欢听见索明这麽说,也在暗中松了一口气。
在这件事中他本来就十分的愧疚,如果能够到此为止,他当然是愿意的。
「不过,我们有一个条件。」
索明接着说出口的这句话,让叶炳欢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,顿觉烦躁,逮住手里的红薯又是一口。
燃烧的柴禾也十分应景的炸出啪」一声爆响,为庙中的气氛添上一丝紧张。
「各位稍安勿躁,我们实在也是被逼无奈。这次教中死的人不少,而且绝大部分还都是祭司,他们都是满谷娘娘最忠诚的信徒,如果不给他们一个交代,娘娘也无法收回此前的神谕。」
索明话语一顿,直视叶炳欢双眼:「所以我们需要一颗人头,来化解这份血仇。」
话音刚落,符离谋双眼凶光霎时毕露。
叶炳欢嚼动的嘴巴停了下来,目光垂落,盯着跳动的火苗怔怔出神。
「我也正有此意,你们拿出一颗够分量的脑袋出来,我们就可以跟你们停战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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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明一愣:「晏公切莫跟在下开这种玩笑。。。」
「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?」
沈戎歪着头,眼神冷漠的看着对方。
强势、蛮横、霸道。。
刺骨的杀气迎面砸在索明的身上,一旁旺盛的篝火也驱散不了他心头萦绕的冷意。
索明有种强烈的直觉,自己接下来只要再说错一句话,立马就会是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「晏公,是您的兄弟先进的我们教区,错可不在我们啊。」索明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道。
「不请自来,是叶师傅的错。但你们先动手,难道就没错了?」
索明辩解道:「最先挑起事端的阿巴图,我们已经查清楚了,他是太平教安插的间谍。。。」
「他是谁,不关我的事。我只知道我来的时候,叶师傅满身是伤,就剩下一口气了。」沈戎打断对方,微阖两眼:「还有,我跟你说这些,是给你一点面子,不是给你讲道理,分对错。」
索明眉头紧皱:「晏公,这里可是我们肃慎教的地盘啊。。。」
「那你最好有把握能一口气杀了我,否则从今以後,你们教里面大大小小的神官最好睡觉都别闭眼,包括你在内。」
单枪匹马,是弱,也是强。
弱在独木难支,强在横行无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