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戎还真不知道叶炳欢到底联想到了些什麽,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正好叶炳欢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,语气坚定道:「这事儿就这麽定了,我知道格物山那些人不好打交道,不过你放心,不管他们开出什麽困难的条件,我一定帮你解决。」
沈戎彻底放弃挣扎,点头道:「那就辛苦欢哥你了。」
「不辛苦,一世人两兄弟,我不帮你谁帮你?正所谓。。。」
「行了,别整你那些江湖语录了,有人来了。」
符离谋虽然也不知道沈戎的命域为何如此与众不同,但他看的出来,那两名特殊住户对於沈戎的态度并不像是夺舍或者是寄生,反倒真像是把沈戎的命域当成了家,因此并不太担心。
「现在怎麽办,继续杀,还是先撤退?」
沈戎沉吟片刻,果断道:「边打边撤,往满谷县方向动一动,不能让太平教察觉出问题。」
话音落下,两人一狼当即向东北方向远去。
寒夜凄冷,转眼便将荒庙中的篝火熄灭。
大雪无情,很快掩盖了满地的污秽,只留下一具白骨插在雪地当中,警告着後来之人。
半个小时後,在距离荒庙十余里外的一座山头上,率众长途奔袭而来的鄂营山忽然勒马停下。
一部存放在命器当中的电话机已经响了数声。
鄂营山驱马前行几步,跟手下人拉开距离,这才将电话机接通。
寥寥数语之後,鄂营山便将其挂断,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下来。
就在刚刚,他得知了觉罗震死亡的消息。
从现场留下的遗骸来看,动手的应该是叶炳欢,而不是沈戎。
这跟鄂营山的预料可有不小的出入。
在他们原本的计划当中,叶炳欢现在应该是处於重伤濒死的状态,别说是动手,连动弹都做不了才对。
而沈戎则带上这个甩不掉的包袱」,在肃慎教的追杀之中四处奔逃,一步步被耗干精气神和气数,然後自己趁势而上,一鼓作气摘下这笔泼天富贵。
但现在的情况却并好像并没有朝着计划的方向走。
「肃慎教的这群蛮狗,比我想像的还要无能啊。
鄂营山在心头暗骂一句,忽然抬头眺望远处天空。
砰!
炸开的烟花在夜色中分外清楚,为群山之中散布的猎人」指引着方向。
鄂营山一咬牙,不再犹豫,沉声下令:「追!」
刚停息不久的马蹄声再次响起,敲动山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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