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」
汤阴山转身就要离开,突然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魏演:「等你们廖院长出关,你也不用给他说我来找过他,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吧。
「学生记住了。」
魏演拱手行礼,等再直起腰背之时,他的眼底尽是一片彻骨的冷漠。
贺宗林死没死?
当然死了。
这是沈戎亲自来电话告诉汤隐山的。
但是现在增挂派却抵死不承认,睁着眼睛说瞎话,这是什麽意思?
很明显。。。
不认,就是不服。
不服,就要再干。
因此汤隐山在离开了增挂派的豪奢大楼之後,并没有选择回变化学派的小院,而是转头上了学府台。
可等他推开蔡循的办公室的大门之时,却发现里面内空无一人。
不在,就是不见。
汤隐山明白蔡循的意思,他接受了沈戎这个成果」,就已经是坏了规矩,不可能再出面拦着廖洪。
到了这一步,你们各凭本事说话。
「真是世态炎凉,人心不古啊。」
汤隐山把自己往椅子里一扔,嘴里骂骂咧咧:「这要是放在以前,谁敢这麽明目张胆的动我变化学派的人?!」
倏然,书桌上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吼。
汤隐山站起身来看去,就见那头名为小五」的紫铜镇纸正蹲坐在桌面上,屁股下面还压着一张墨迹未乾的纸条。
上面笔走龙蛇,写着一行大字。
事到临头需放胆。
汤隐山见状顿时笑了起来,一边拿手摸着小五的脑袋,一边打通了沈戎的电话。
「老大,我不是来拦着你赚钱的。为师是想告诉你,事到临头需放胆,能赚多少,你尽管去赚,山上的事情有为师帮你扛着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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