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根本就不可能做这种事情。
但现在他却帮马源咬自己,个中原因,鳌峻已经没有兴趣去深思。
「大哥,你是信他,还是信我?」
鳌峻擡手指着马源,语气平静。
陶玄铮拄杖,脸上褶子一层叠着一层,眸光似渊,深不见底。
他没有去裁断这件事是真是假,也没有呵斥责问鳌峻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「老二,你这几年,事情乾的不利落啊。连手下的人都管不好,以後怎麽成得了大事?」
鳌峻闻言,脸色瞬间涨红:「我。。。」
陶玄铮擡手打断他:「咱们走犬山的规矩你还记得吗?」
鳌峻脸色变得难看,咬牙道:」记得。」
「记得就好。」
陶玄铮缓缓道:「老二,我相信这件事跟你无关,但他毕竟是你的手下,他犯了错,你也有责任。所以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处理吧,下手乾脆点,给山上的兄弟们做个榜样。」
跪地的人听见这句话,终於把头擡了起来。
面对生死,他没有挣紮,也没有求饶,只是用深藏愧意的眼睛看了鳌峻一眼,随即又把头埋了下去。
匪山不讲理,只护短。
亲手杀了自己手下卖命的兄弟,无论事情真相如何,鳌峻在山上的威望都会受到巨大的打击。
他很清楚,自己这颗脑袋一掉,鳌峻二当家的位置就坐不稳了。
可是他也没有选择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鳌峻似认命一般,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浊气。
「知道那就快动手,别他妈墨迹了。」
马源擡手将一把快刀丢了过来。
鳌峻伸手接住,迈步走到男人身旁。
「把眼睛闭上,这样上路的时候能走得快一点。」
「二当家。。。」
男人深埋的脑袋下传出一道似哭似笑的细微声音:「我对不起你。」
鳌峻没有说话,手起刀落。
噗呲!
血水飞溅,人头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