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
沈戎一脚踏入地面,泥水炸开,爆发而出恐怖力量竟拽动了满身的束缚,在地面拉出一道道沟壑。
命如凿石见火,身如破海开山。
既然是闯门杀人,那他陶玄铮的规矩就是狗屎。
唯一的规矩是弱肉强食,成王败寇!
铮!
沈戎如同一头出柙猛虎,虎迹刀怒斩而下,将一柄同样寒光凛冽的长刀劈碎。
余势不减的刃口从这名匪徒的肩头没入,沿着胸膛斜斩而下,翻卷而出的血管和肌肉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。
人屠命技,卸甲!
看见这一幕,陶玄铮再稳不住那份安坐的静气,站了起来。
沟壑纵横的老脸上表情狰狞,眼神阴冷,活像一头守山的老狗,在盯着入侵自己地盘的敌人。
咚!
拐杖敲地,【斗犬场】内压力陡增。
沈戎感觉脖颈上的血色项圈猛地收紧,嵌入地面的锁链根根绷的笔直,另一端深深陷入沈戎的血肉当中,将他浑身的力气一点点抽走。
血战到此,这场驯服也到了最後关头。
要麽沈戎跪地认主,要麽陶玄铮家破人亡!
铮!
最後一头走狗已经奔袭而至,持刃劈向沈戎拿刀的手臂。
沈戎此刻分明已经再无动弹的余地,可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一星半点的慌乱和恐惧。
吭!
枪声再起!
距此地一里之外,谢凤朝踩着马源的脑袋,单臂扛起那把千里弓,用自己崩塌的命域,换来这最後一枪,点爆了这头孤犬的脑袋。
与此同时,沉寂许久的魂魄秤在仅剩数米范围的【市井屠场】内出现。
杀猪屠狗,上秤卖肉。
随着毛道血脉攀升到七位的顶峰,沈戎已经无需再用屠夫钩去拖魂。这一战中所有被他杀死的人,此刻全部被扔上了秤盘。
「魂魄上秤,卖?还是不卖?」
响起的声音没有如往常一样报价,似已经默认沈戎不会选择出售。
可这一次,沈戎却咧嘴一笑:「卖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