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师的话都不听,你们是想造反吗?」
楚居官一脸嬉笑:「老师你放心,有我看着她们,肯定不会出门惹事。」
汤隐山点了点头,随即起身朝着门外走去。
「老师,我送送您。」
楚居官跟着站起来,快步追了出去。
等两人离开之後,埋着头的晴雯方才敢擡头,一双泪眼看着自己的师姐。
「师姐,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,惹老师生气了?」
「别乱想,老师不让我们出门,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考虑。」
黛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安抚道:「而且外面有很多人见不得咱们学派好,今天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,虽然影响不了最後的结果,但那种场合的确也不适合我们去看。」
「哦。」
晴雯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声,随後跟着黛玉一起收拾桌上的碗筷。
哗啦。
碗碟掉落,砸出一声脆响。
「师姐你怎麽了?」
晴雯连忙开口询问,却见黛玉蹲下了身子,一边去捡满地的碎渣子,嘴里一边轻声念叨着。「碎碎平安,岁岁平安」
这动作莫名让晴雯想起了自己年幼之时,跟随母亲一起去祖师庙拜谒时的场景。
那时候,母亲也是这样低着头,一边捡地上的竹签,一边说着求祖师保佑的吉祥话。
盼望着从签筒里掉出来的会是一根宜家宜室的好签。
学派门口,汤隐山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紧紧跟在自己身後的楚居官。
「还送?」
「再送送。」
楚居官腆着脸笑道:「咱俩爷子可是好久没一起散步了,您就让我再多陪陪您吧。我不走远,最多再一百米,我就老实回来。」
汤隐山看了他一眼,像是想骂人,却又骂不出口,最终只能叹了口气。
「那就走吧。」
「好咧。」
楚居官抢先一步打开院门,在门外久候的山风裹挟着夕阳的霞光,呼啦一声灌了进来,跟两人撞了个满怀。
「现在正南道的天气真是越来越冷的了,现在都开春了,却还是凉飕飕的,真是奇怪。」
楚居官落在汤隐山身後一步,嘴里自顾自的说着:「我娘前两天专门来了个电话,说家里灌了香肠,熏了腊肉,自己养的老母鸡下的蛋也存了满满一筐,让我抽空下山一趟,把这些东西带回来给您尝尝。」「可您也知道,我这两天哪儿来的空闲呐,根本就不可能抽得开身。」
楚居官一脸哭笑不得:「可没想到我这刚开口,就被老头子把电话给抢了过去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,说我忘恩负义,不是个东西,质问我到底是什麽天大的事情,能比孝敬您老还要重要」「我好说歹说,这才勉强安抚住了他们,答应等学考结束以後,立马下山回家,勉强从二老的嘴下捡回了「楚』这个姓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