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驹似脑後生眼,回头朝着黛玉笑了笑。
「这位师妹,敲人脑袋可不是好习惯啊。」
「我怎麽可能干那种野蛮的事情。。。」黛玉甜甜一笑,右手顺势拦住晴雯的腰,将她拉入怀中。「是她有些晕车,感觉不舒服而已。」
晕车
我车都还没开啊。
陈驹脸上表情无奈,在心头暗道了一句「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』,随後启动车辆,朝前方开去。「你们不用紧张,这次让你们来三环,其实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,防止有些输不起的人在背地里玩阴招。」
陈驹语气轻松道:「至於汤老师,多了我不能说,只能告诉你们,变化派已经从命域院调到了局势院,汤老师现在正在帮局势院干一件很重要的大事,短时间内无法抽身。」
楚居官半信半疑,继续问道:「那我大师兄沈戎龙。」
「沈师兄现在在城内养伤。」
养伤?!
三人脸色同时一白。
「沈师兄不久前刚刚乾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。」
陈驹一脸敬佩道:「能从那种鬼地方活着回来,真是不可思议。」
楚居官眉头紧蹙:「陈师兄,你能不能给我们详细讲一讲,我们大师兄到底干了什麽事情?」「行啊。」
陈驹似早就做好了准备,一开口就是一股子在茶楼里面坐堂讲评的说书先生的味道,从沈戎进入天伦城郊区开始讲起。
关牧、赫里蟠、宋时烈、楚见欢
一个个人物轮番登场,讲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,听的车内三人一愣一愣的。
说到紧张刺激处,还会故意停顿片刻,给三人留足惊呼喘气的时间。
「沈师兄这一次在天伦城票场大显神威,据山河会的人说,他先後宰了不少上位鳞夷,其中甚至还有一个是鳞道五位的鳞夷贵族。那个赫里嘲风的亲生父亲是天伦城城主赫里应龙,这件事在八夷当中可是掀起了不小的风波,在咱们八道年轻一辈内更是影响巨大,大家都对沈师兄的壮举敬佩不已。」
陈驹讲的眉飞色舞,三人听的也是面泛红光,心神摇曳。
「天伦城夺帅结束之後,以兴黎会为首的一群手下败将还是不肯向咱们格物山低头认输,居然妄图想以虎符破碎,规则易改为藉口,赖了这张选票。」
楚居官闻言,眼神一冷:「咱们能答应?」
「当然不能了。」
陈驹说道:「那场会议就是在咱们局势院里开的,我在门外面听的很清楚。崔山长看到这些人如此厚颜无耻,丝毫没有惯着,挨个还击,将他们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,特别是武士会朝天宫的人,被崔山长指着鼻子威胁,让他们摆下擂,用武士会的规矩来决胜,谁能在上打赢沈师兄,那谁就拿票走。结果对方连个屁都不敢放,根本不敢接招。」
「不过兴黎会的奕光也不是泛泛之辈,这头老黎狗阴险狡诈,居然又玩起了投票的把戏,把最後的决定权交到了草莽山的手上。」
楚居官他们并不知道奕光是谁,对於草莽山的了解也不多,只知道是绿林会的大山头之一。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绷紧心弦,屏住呼吸,等着陈驹揭晓这番博弈最後的结果。
「奕光以为草莽山会听从他的安排,投出反对票。只可惜他最後还是失算了。」
陈驹冷冷一笑:「草莽山因为单义雄的死,早已经对兴黎会极其不满,根本没有过多犹豫,直接宣布沈师兄是天伦城票场的胜利者,而且还代表整个山头,向师兄表示了感谢。」
话音落地,疾驰的车内同时响起一片吐气的长音。
「不过咱们局势院的卫院长事後专门就这场会议的过程和内容,给咱们上了一堂课,让我们不要只看表面,而是要往深里面想。」
陈驹语气严肃了几分:「卫院长告诉我们,虽然老话常说「仗义每多屠狗辈』,但是绿林会和兴黎会这次合作,其中利益牵扯之复杂,远不是我们能想像的。因此草莽山这次这麽做,与其说是在感谢沈师兄,不如说是在藉机向兴黎会表达不满,让对方清楚自己的重要性,警告对方少在背後玩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。」「绿林会此举既成全了自己义薄云天的好名声,团结的内部的山头,同时又狠狠敲打了兴黎会一番,可谓是一举两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