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怔怔看着火塘里跃动的火苗,没有任何反应。
出了门,沈戎就看见羊圈旁边拴着几匹马,应该都是马桉带来的。
马桉瞥了沈戎一眼:「你没有行李?」
「啥都没了,就剩我这个人了。」
「那你家还真是挺倒霉的。」
马桉将背囊甩上马背,「骑马会吧?你自己选一匹。」
「等一下,我还有个问题。」
「说。」
「白叔的儿子。。还活着吗?」
「嗯?」
马桉猛然回头,就见一只手掌压到了眼前,一把扣住了自己的脖颈。
强烈的窒息感让马桉脸色瞬间涨红,两眼翻白。不管他如何挣紮用力,都无法扒开那铁箍般的手掌。沈戎稍稍松劲,给马桉留下一丝喘息的缝隙。
「活着,还是死了?」
马桉看着那双暗黄色的虎眸,难以形容的恐惧涌上脑海,本就不算坚强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:「死死了。」
沈戎眼中没有半点意外,继续问道:「为什麽要杀他?」
「他儿子是关外猿族的眼线。」
「你给白叔的牌子是拿来干什麽的?」
马桉磕磕巴巴道:「是是地图,上面有接应点,可以把拿牌子的人安全送回关内。」
「为什麽找他送东西?」
「老头不知道他儿子在干什麽,但是猿族知道,所以他送东西有希望成功。」
「你有什麽好处?」
「上。上道。」
「那些被你带进关内的保虫都是什麽下场?」
「卖了。」
沈戎问完了想问的问题,五指一松。
马桉瘫软在地,不断的咳嗽,脸上涕泪横飞。
「交给你了。」
「您放心。」
还有谁?谁在说话?
马桉捂着自己的脖颈,茫然擡头,就见一张令人如沐春风的笑脸出现在眼前。
「你好,你愿意加入晏公派,追随伟大的晏公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