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对峙,剑拔弩张。
唯一坐不住的,只有丁金斧一人。
他整个人蹿立了起来,脸上老肉抖个不停,连声音都在打颤。
「春风,杜煜,你们有话好好说啊,这是在干什麽?」
傅春风跟着开口:「杜煜,丁老当年那麽照顾你,你现在就是这麽偿还他老人家人情的?」杜煜没有理会两人,只是侧头对谢凤朝说道:「谢当家的,给主人家点面子,让外面的兄弟少放一声响「没问题。」
谢凤朝虽然点头答应,但那宛如雷鸣的爆炸声却片刻未停,反而有愈发猛烈的趋势。
「春风,春风。」
丁金斧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不断喊着傅春风的名字。
这座洞天是他的养老地,一辈子辛苦打拚攒下的积蓄可都在这里,要是洞天被沉,那他可就一无所有了。
为商之人,最终却落得一个一无所有的结局,这对丁金斧而言,可比死还要难受。
不过丁金斧心里也很清楚,自己跟杜煜之间已经再无任何情分可言,所以只能将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傅春风的身上。
「春风,你不能不管我啊。」
「丁老您稍安勿躁,我傅春风可干不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。」
傅春风擡手打断老人的话,冲着杜煜冷冷开口:「你尽管离开,没人会拦着你。但你肯定会後悔今天的选择。」
「那我就拭目以待了。」
杜煜双手按着桌面站了起来,身後戍卫的悍匪立刻朝着左右闪开,为他让出一条道路。
「这就送客了?」
谢凤朝跟着起身,一脸意犹未尽,嘀咕道:「可惜了,再听两声响,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并肩上路投胎不好吗?」
丁金斧听着这番疯狂言辞,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,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「杜煜。」
身後有声音再次响起,杜煜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,径直朝着门外走去。
「黎土西南三千八百里,这地方。。你熟悉吗?」
杜煜猛然回头,眼神凶狠如狼。
对方口中说出的位置,赫然正是如今震虏商号的所在之处。
「当年我能带你上道命途,现在也能让你无路可走。」
傅春风靠在椅背上,脸上笑容阴冷,眸中目光轻蔑。
「想造我的反,你还不够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