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响起下人的禀报声,「老爷,大少爷求见。」
赫里囚牛订下的家规极其森严,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回来,也得老老实实在门外报名,等候接见。「都这个时辰了,文角回来干什麽?」
对於这个儿子,赫里囚牛可以说是十分的喜爱。
勤奋、刻苦、持家有方,对自己的家庭恩威有度,将南山寿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更重要的是,赫里文角的脑子足够灵活,虽然没有应对大事的经验,但在一些小事上却处理得极为仔细,帮自己分担了不少压力。
因此即便是被打断了思绪,赫里囚牛也没有生气。
「让大少爷来这里见我。」
屋外之人领命远去。
片刻之後,连串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「父亲,儿子到了。」
「进来吧。」
赫里囚牛将桌上的纸翻过来压好,随後擡眼看向进门的赫里文角。
此时赫里文角的身体内装着的正是郑沧海的灵魂,他耗费了一整天时间,将赫里文角的各种习惯背了个滚瓜烂熟,此刻毫不怯场,向赫里囚牛拱手行礼。
「儿子深夜打扰,还望父亲原谅。」
「无妨,正好我也没休息。」
两父子之间的对话生硬疏远,没有半点温情可言,更像是君臣之间的对答。
「你今天过来,是有什麽紧急的事情吗?」
「回父亲的话,儿子今天遇见了两个怪人。」
赫里囚牛来了点兴趣:「哦,说来听听。」
「其中一个,就是当初人道夺票之时,背叛自己家支,为黎人带路的那个鳞奸,赫里蟠。」「他?」
赫里囚牛眉头微蹙,继续问道:「那你说的怪,怪在什麽地方?」
「他似乎十分的自信,认为自己这次一定能活。」郑沧海话音一顿,补充道:「而且还能得赏。」死中求生,还要再赚上一笔富贵?
这个赫里蟠倒真是好胆,又是什麽东西给了他如此底气?
「赫里蟠现在人在何处?」
「就在院外候着。」
赫里囚牛凝视着面前的儿子,「为什麽现在才把人带过来?」
「儿子怀疑其中有诈,所以故意晾了他们半天,期间多次恐吓威胁,可赫里蟠丝毫不为所动,从头到尾直说了一句话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