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们不管做什麽事情,都必须要以父之名,是为父亲尽孝,为家支尽忠。
「父亲英明神武,自然不会偏听轻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。他老人家只会相信证据,而我手里正好就有。」
话音落地,只见赫里囚牛手腕一翻,一颗长发披面的头颅登时出现在他的手中。
赫里囚牛扬手一抛,头颅淩空飞起,撞上寒风,遮挡面容的黑发瞬间被吹起,露出一张赫里睚眦熟悉无比的面容。
断首精准掉在赫里睚眦的脚尖前,面门朝上,正好对上了赫里睚眦垂落的目光。
断牙烂目,鲸面劓鼻,曾经娇艳如花的面容此刻已经沦为一片令人不愿直视的烂肉。
饶是赫里睚眦亲手杀过的人早就超过了两手之数,此刻也难以想像富媛在死前究竟经历何等恐怖的折磨。
富媛死了?!
赫里睚眦在震惊之余,心底竞忽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慌乱。
自己跟她的私情难道已经暴露了?
同样的念头,此刻也盘踞在除了老三赫里嘲风之外的其他兄弟的脑海之中。
「她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,一字不差,一人不落。」
赫里囚牛像是在回答他们心中的问题,目光逐一从每一位奸夫的脸上扫过,最後停留在了赫里睚眦的身上。
「你跟富媛第一次私通,是在三年前,地点就在那座春晖子嗣厂的生产车间里。後来那里更是成了你们经常幽会的爱巢,而你最喜欢的,就是让富媛穿上我的旧衣,然後当着那些被囚禁的保虫母货的面,用尽各种手段,把你心中对我的怨恨和嫉妒全部宣泄在富媛的身上。」
赫里囚牛语气极其的平淡且冷漠,没有一星半点的情绪起伏。
仿佛他只是在讲述一件发生在旁人身上的事情,与他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「不过你恐怕不知道,在你每一次跟她交媾的时候,我其实就在距离你们不远的地方,听着你们发出的所有动静。每听一次,我就在心里提醒自己一次,这份羞辱,我总有一天要加倍的还给你。」听见这话,原本站在赫里囚牛身後的郑沧海,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一步,一脸震惊的看着对方的背影。道上常用一个「邪』字形容神道命途,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神道教派经历,此刻在赫里囚牛的这番话前,却显得那般浅薄和单纯。
一旁的沈戎此刻也在心里给出了自己的评价。
两个字,精彩。
如果还要形容的更准确一点,那就是男毒女淫,好一对天造地设的狗男女。
「老二,你知道富媛最後是怎麽死的吗?哈哈哈哈哈。。」
赫里囚牛口中墓然爆发出一串尖锐刺耳的笑声,一股凝如实质的阴戾气息瞬间席卷全场。
那是一股用语言难以形容的怨毒,像是一颗墨水滴落在赫里囚牛的脸上,在他的五官之间渲染出一片阴戾和狞恶。
「她啊,可不是死於刀斧之伤,而是活生生快活死的,死在她自以为最值钱、最拿手的事情上,哈哈哈哈哈。」
砰!
赫里睚眦一脚踩过富媛的头颅,面色格外阴沉。
他不在乎富媛到底是怎麽死的,真正令他震怒的,是自己竟一直被对方玩弄於股掌之间,而毫不自知。「就算你都知道了,那又如何,你今天一样得死!」
「好,有股子霸气,怪不得富媛要把自己身家性命全部押在你的身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