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。部长说让我们先回正南道休整一段时间,然後去给老黎人贺喜。」
「终於能休息了。」
叶炳欢脸上露出一抹笑容,反手从储物命器内摸出了一枚金光熠熠的钱币,曲指弹入空中。
钱币飞旋,落地之後蓦然膨胀至一丈大小,一扇大门在金光之中升腾而起。
「兄弟们,走了。」
叶炳欢招呼一声,示意众人撤入门中。
「欢哥,回去之後你打算干什麽?」石夔牛扛着盾牌紧跟在叶炳欢身後,嘴里问道:「是不是要继续研究命技,能不能带上我?」
戴晖此前多次提醒石夔牛,除了拉屎撒尿以外,其他时候都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叶炳欢,看他怎麽安排小队行动,怎麽下场迎敌,怎麽锤链命技。
戴晖说这件事关乎到石夔牛的未来,更关乎山河会的未来,让他一定要严格执行,不能有半点折扣。
因此石夔牛始终把这个命令牢记於心,半点不敢放松。
听见石夔牛的询问,叶炳欢脚步猛地一顿。
这一下来的格外突然,石夔牛差点没刹住脚,就差一寸,他的手肘就撞上了叶炳欢的後脑勺。
「欢哥,你怎麽了?」
叶炳欢没有回答,而是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上,「你听,仔细听。」
石夔牛左右张望,一脸的茫然。
「听见了吗?」
石夔牛更糊涂了:「听见什麽?」
「风声,里面装满了痛苦的啜泣和呻吟。」
石夔牛闻言一惊,这是还有活口没处理乾净?!
欢哥不愧是欢哥,自己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,他却已经发现了还有人藏在暗处。
就在石夔牛准备询问活口藏在何处,他自己亲自去解决的时候,就听身前传来了一个充满沧桑味道的低沉男声。
「思念是一种病,很多人为了我而病入膏肓,现在她们都在借风问我何时能归,为她们治病疗伤。」
「现在,我是时候洗乾净身上的血,去见思念的人了。」
话音落地,叶炳欢大步向前。
等他的身影彻底没入门後,一脸迷茫的石夔牛才终於回神,一把抓住从身旁走过的小队成员。
「你听见欢哥刚才的话了吗?什麽意思啊?」
「这你都不懂?」
对方随口回道:「简单来说,就是瘾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