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遗失,必须第一时间去找长老登记掛失,否则有诸多不便和隱患。
姜景年点了点头,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似铁非铁、似木非木的令牌,递交给了面前的中年男子。
那看守者接过令牌,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廊道,然后没过多久,又很快的出现在了姜景年的面前。
“这枚静心玉佩正好五十点功勋,你这小子刚来就全部换完?也是有趣。”
看守者笑著將令牌还回去,然后伸手轻轻往货架上的水晶挡板前抚过。
隨著他的指尖轻轻触碰,那层水晶宛若活物般缩退回去,直接露出了里边摆放的货物。
水滴状的玉佩被看守著取出,隨后放在了姜景年的手里,“此物有静心安神之效,在静修或者睡觉的时候,佩戴在身上,可以平復诸多杂念。”
“不过这东西比较脆,平常和人切磋的话,还是別带著了。”
这个中年看守者似乎很是健谈,即使面对一个新来的內门弟子,也是非常耐心的解说著玉佩的基本信息。
“明白了,我会好好使用此物的。”
姜景年接过玉佩,又连忙问道,“前辈,晚辈还有一事想要请教。”
“何事?”
那看守者金丝眼镜下的眼瞳,依然是带著一种淡淡的笑意。
“就是宗门內的功勋点,能否出借转让什么的?”
“自是可以,但一般而言,普通的外门弟子,手里没有多少功勋点。至於內门弟子,多数是不愿意转让这个的。並且任何的出借转让,都需要找內门长老公证,以防止一些低劣手段。”
对於姜景年的问题,看中年看守者缓缓收敛了笑意,那目光里带著几分审视的態度。
无论如何,宗门內部是禁止私斗的。
除了宗门大比、考核殿、生死擂等场合,其他的小手段也好,当眾廝杀也好,暗杀也罢,都是不被允许的。
虽说山下的事情,宗门管不了那么多。
但是在山上,可是有专门负责巡察的磷火一脉。
別说弟子了,哪怕是长老夜间袭杀门人弟子的宅院,都会被戒律大殿的戒律玄镜给观测”到,次日就会被送入磷火海岩上受宗门刑罚。
至於功勋点的机制。
宗门自然也有一套防止实力强大的弟子,胁迫弱小弟子的手段。
面对这个新来的內门弟子,看守者並未將事情说得过於直白,反正潜台词的意思,已经非常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