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明什么?
说明这个行事霸道的年轻人,在流派之中的地位不低。
事情虽然发生的突兀。
但是很快,瞿家就有人將李家的保鏢尸体给清理掉。
至於李家的其他长辈,虽然面色难堪,但顾忌山云流派的高手在,只能把此刻的恼怒往肚子里咽,並且將呆立於原地的李丽丝给拉走。
山云流派的行事,一向很是霸道。
那些世家、大户,都是有所耳闻的。
“诸位稍等,我先去招呼一下山云流派的贵客。”
瞿北江给小儿子使了个眼色,然后就端著红酒杯,慢悠悠的来到了瞿瑜之所在的餐桌前。
他先是装模做样的给瞿瑜之夫妻寒暄著,隨后又轻描淡写的,说这只是小辈之间的衝突,不用闹得太大,也让瞿巧芸等人不要往心里去。
隨后,瞿北江才看向旁边的姜景年和高护法,“不知道山云流派的两位,瞿某该如何称呼呢?”
在寧城之中,应该没人敢打著山云流派的旗號招摇撞骗。
哪怕是內气境,也不敢如此发疯。
毕竟一旦这么做,第二天传出去,立马就会被山云流派的强者追杀。
不过即使如此,瞿北江还是想確认对方的具体身份。
要知道,瞿家五房认识一些普通武馆的人,都算是不错了。
哪里去结交这种顶级势力的?
高护法抖了抖横肉,一脸冷漠:“我乃山云流派,焚云道宫护法高贤。你们瞿家做事,一点都不地道,任由亲朋宾客之间互相挑衅、衝突?”
这种矛盾一直在扩大。
终究还是需要他来出手。
其实在豪华包厢里,不止坐了一位內气境界的高手,但高护法对此却浑然不惧。
这就是顶级势力的招牌。
任何人想要跳出来,都得顾忌山云流派这个名头。
“原来是焚云道脉的高人,久仰久仰。”
对於高护法的指责,瞿北江姿態做的很足,连连道歉,“这的確是我的疏忽,我之前在招待朋友,一时间没能抽开身,也的確没想到李家的小辈如此无礼。”
“几位贵客还请上座,我瞿某这次必將好好款待。”
他指了指包厢中央的位置,那边和这角落里的情况截然不同。
高护法只是看了一眼旁边的姜景年,淡漠的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我们就坐在此处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