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赔率?」
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,「我听其他人说,你这里最多只能押二十的功勳点?」
「姜景年胜,十点赔二十点。」
「叶师兄胜,十点赔十一点。」
那女子头也不擡,随意的回答着,「二十点上限,这是宗门规定,没人敢违背。」
「你这赔率是真的低,就这麽一点点。」
姜景年听後,也是一脸的兴趣缺缺,这公开的押注赔率着实太低了,「我押姜景年,二十功勳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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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了。
蚊子腿再小,也是肉。
他现在身上,那是一毛钱的功勳点都没有。
这波空手套白狼。
起码也能整个四十点吧,不整白不整。
「?"
那女弟子听到这话,连忙擡起自己的头。
她先看了一眼对方递过的纸条,又看了眼旁边核验完令牌的执事,目光里露出了迷茫之色。
这人。
怎麽还有押自己的。
而且姜景年,在她眼里,就是个必被打死的家夥啊!
「怎麽了?」
姜景年微微皱起了眉头,低声问道。
周围押注叶昌亭的门人弟子,也是纷纷看了过来,神色里既有惊讶,也有几分尴尬。
更多的。
还是露出了一抹略带悲悯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