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论李民诚那小子怎么安排,你背后的焚云一脉如何,又有什么谋划,都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不堪一击。”
到了现在,叶昌亭反而是想清楚了,也彻底冷静下来了。
毕竟不论有何招数,生死擂上,一切皆消。
嗡——咚大殿內的黄铜大钟摇晃起来,发出低沉雄厚的迴荡声响。
姜景年和叶昌亭,各从两侧阶梯上了宽的擂台。
原本观战台上喧囂的声音,也隨著钟声的迴荡而逐渐消停下去,诸多门人弟子屏住呼吸,睁大双眼,一瞬不瞬的往擂台上看去。
一些个子矮小的弟子,还不断地踮起脚尖,透过人群之间的缝隙往外看。
在前排的內门座位上,这里相对后边要空旷许多,只来了三十多个內门弟子,其中一大半都是玄山和焚云两个道脉的弟子。
这也是因为內门里的弟子,大多都身负要事,有的人还被宗门外派出去了。
其他的道脉弟子,有的还是被玄山一脉的人叫过来的。
至於道脉真传,那是一个都没有来,在那些真传弟子的眼里,这种武师层面的生死擂,和过家家差不多。
炼髓阶的內门弟子,在外人眼里看上去很厉害。
但在那些宗门天骄的眼里,炼髓阶也好,炼血阶也罢,都区別不大,抵不过他们隨手挥下来的道兵玄刃一击。
按照道理。
这些內门弟子所在的观战席,应该会有很多人对姜景年,或者对焚云道脉的弟子冷嘲热讽。
然而事实上。
这片座位上的人,都非常安静,就连玄山一脉的弟子,都没有口出狂言,只是默默的等著擂台结果。
因为,在他们的不远处的护栏边。
站著两位焚云道脉的护法级强者,是给姜景年当过几天保鏢的高贤高护法,以及一位中年女性护法。
那中年女性长相威猛,要不是有著身体曲线,乍一看还以为是个高大男性,她只是隨意的看著擂台,淡淡的说道:“老高,这姜景年皮囊的確不错,但是內在的优势。。。。。。我可是没看出来。”
从她的审美来看,这新来的內门弟子,容貌的確绝佳,不过外表在生死之间,起不了什么关键性作用。
至於说靠样貌得到强大女武者的青睞、庇护,那姜景年也没达到什么俊美非人的地步。
“这个挺会惹事的小辈,他虽是炼骨阶,但是却掌握著某种强大的秘法。”
高护法没有抬高声音,只是低声交流著,“前天我陪他参加一次晚宴,起了点小衝突,当时哪怕只有一瞬间,我也感觉到了他身上传来了一丝带有灼热的威胁感。”
“威胁感?。。。。。让你?”
那中年女护法微皱起眉头,脸色有点不太相信。
区区一个炼骨阶武师,哪怕是天纵之姿,也不可能让內气境的高护法感到威胁感。
哪怕只有一丝威胁。
“看著吧。”
高护法没有多做解释什么,只是抖了抖脸上的横肉,望向擂台上的姜景年,目光没有了前些天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