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的话,我也只能用最原始的手段,来解决问题。
姜景年的目光,依然一瞬不瞬的盯着窗外的大雨,只是心中那股沸腾的火焰,无论如何都难以浇灭。
他知晓。
自己狂暴凶猛的武道,注定要在诸多的厮杀里,踩着敌人的屍体一步一步走上去。
直到走到最高。
直到天下无敌。
至於失败?
无非死而已。
又不是没死过。
松扇区西侧,歇尔逊大桥附近。
此时已是黄昏之时,夕阳西下,炎热却不减分毫。
街道上随处可见西洋风格的建筑物,然而比起南浦滩那边,这里的建筑风格没那麽多样和大气,带着一些朴实无华的低调,附近两边的树木也是修剪整齐,看上去郁郁葱葱的。
在这大桥的东西区域,有个占地面积非常广阔的歇尔逊公园。
每当天气好的时候,就有不少本地市民拖家带口,在草地上野炊郊游,嬉戏打闹。
既能感受到大自然的风光,又不用去野外承受妖诡、匪徒的袭击,安全又便利,所以这歇尔逊大桥周边地带,也一直是本地的旅游观光之地。
从郁郁葱葱的歇尔逊公园一路往东,穿过两条略带繁华的街道,就有一座古朴奢华的酒楼矗立於此。
不是西洋风格的大饭店。
而是陈国本土的那种大型酒楼。
当然,里边的一些结构布局,以及许多装饰物,还是结合了不少西洋的味道,所以能从其中看到两种不同文化的对撞和交融。
明夕楼三层,一处雅间。
「三位客人,请跟我往这里来。」
穿得笔挺西装的侍从,带着钱宁宁和其堂叔,还有姜景年,从外边推门而入。
里边的人不算多,连一张大圆桌子都还没坐满。
一眼望过去,也就不过十几个人罢了,有老有少,不过在他们的背後,都站着五大三粗的保镖,从这些人身上毫不遮掩的气息来看,应该全都是实力不弱的武师。
当他们三人入内的时候。
里边的人还在有说有笑,有的人还在那抽着雪茄吞云吐雾着,气氛看上去很是活跃。
姜景年跟在钱宁宁身後入内,只是略微扫了一眼烟雾缭绕的环境,微微皱起了眉头,手里的拳头下意识地握紧,然後又缓缓地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