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只要能逃出一个人。
洪帮的高层就会为他们做主!
只是还没逃出几步,就被姜景年追上,一巴掌一个,和打蚊子似的。
凡是被姜景年打中的,整个人就如同一张画纸般,直接就在原地爆开,内脏骨骼全在恐怖的力道下化作碎片,只剩下一张瘫软的人皮。
真可谓是:打人如挂画!
其中有一个更是凄惨,活生生被姜景年一个大跳过来,只觉得背後腥臭的恶风刮起,人就被当场踩成了数截残骸。
解决完後车的诸多护卫。
姜景年恢复了正常的大小。
先去前边的老爷车,将正准备下车的司机和护卫给活活掰断脖子,并随手一掌格挡下金知郝扑过来的身影,并且一脚踹在对方的丹田处,打断其绝学招式的施展。
「姜景年,你怎麽敢!你怎麽敢!」
金知郝看着唐然那柔弱的脖颈,连哼都来不及哼一下,就直接被轻飘飘的掐断了。
唐然的脑袋失去了支撑,那原本还算风韵犹存的面容侧过来,双目瞪得大大的,脸上还带着几分死不瞑目的惊恐、不甘之色。
「你敢破坏江湖规矩?!」
「你敢破坏商会的秩序?」
「你会死!你会死!你惹大麻烦了知道吗?!你知道会有多少势力围剿你吗?!」
「你不论是进了城寨,还是逃出宁城,都会被无休止的追杀!」
「你的家人,朋友,都会因你而受牵连,他们都会因你而死!」
「你只是区区一个武师,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罢了!」
这一幕,看的金知郝怒火中烧,双眼瞬间就彻底红了一片,怒吼着扑了上来。
对於看似凶狠的中年男人。
姜景年只是挥出了平平无奇的三拳。
这种多年来养尊处优的,气血下滑,已经没多少实战水平的炼髓阶武师,充其量也就宗门内一个炼骨阶弟子的水平了。
远不如刚才被他打死的苗先生。
三拳过後。
金知郝被打得鼻青脸肿,腹部凹陷,大口大口地在那吐血。
他面对姜景年的时候,竟然连自身的绝学招式,都没办法催动,就被强行打断。
「真是弱者的哀鸣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