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个小时之後,他回到了西沙区的旧工厂里。
然後开始换衣服。
并且将旧衣服全数烧掉。
「虽说这事情做的,应该没留下什麽痕迹。」
「金知郝等人都被沉河了,想找到都难。」
昏暗的环境下,姜景年点了一盏煤油灯,然後给自己泡了一壶滚烫的药茶,「但是,城南商会也好,洪帮也好,他们背後的其他势力也好,肯定都知道是我做的。」
「只是没有证据,找不了山云流派问责。」
「然而我掀了桌子,他们必然也会用同等方式报复。那就是派遣高手袭杀我,以及和我相关的人。」
姜景年不是傻子。
他在做事之前,自然考虑到了後果。
後果就是,在破坏规则之後,对方也会同样不遵守规则了。
以武制武。
洪帮也好,那些武馆也好,本质其实都是谁拳头大谁做主的地方。
只是这世界上,大部分势力都不是一家独大的,总会出现被同等势力制衡的情况。
哪怕真的一家独大,也可能被其他次一级的势力结盟进行对抗。
完全掀桌子的後果,就是两败俱伤,甚至鱼死网破、同归於尽。
这样一来,各方都有顾忌,这才有了相对平稳的秩序出现。
也就是江湖规矩。
这样一来。」
洪帮和其他势力,必然也不会遵守江湖规矩了。
即使没有确凿证据,他们也一样会对我出手。就是不知道是明着来,还是暗着来。」
姜景年喝着热茶,心中默默的盘算着种种後续可能。
对同层次以及更弱的,他不需要动脑筋,不需要有太多顾忌,主打一个战斗爽。
而现在的确战斗爽了。
後续要面对的高手,可能就不再是武师层面了。
「下一次,对我出手的。」
必然是内气境的高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