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此子不过一乡野来的村夫,哪里比得上曾师兄这样的武道天骄?」
「别说五成了,我看连半分都比不上。」
站在另一侧的谢苗,秀目之中则是带着挥之不去的怨毒,「此子占着一点点小天赋而已,就如此为非作歹,连杀多位同门,一趟下山,稍有不爽利,就是随意对人打杀。」
「如此疯狂行为,势必蹦躂不了多久。」
玄山道脉的顾旭、叶昌亭先後被杀,而且间隔只有几天。
这早已把玄山道脉的弟子的脸面,都给打肿了。
连一些玄山的长老,都对姜景年的行为感到不悦。
不过可惜头上压着磷火道脉,做长辈不方便对小辈直接出手。
而玄山的内门弟子,又没人敢担保绝对能杀死姜景年。
叶昌亭屍骨未寒,前车之监,还犹在眼前。
除了内气境的道脉真传。
谁敢保证自己过去袭杀,不会阴沟里翻船的?
然而玄山的两位道脉真传,又在防备着焚云道脉的真传。
特别是传闻有所精进的柳清栀,才是他们真正需要关注和出手的大敌。
曾之鸿也不想看到柳清栀成功晋升,成为第二位杜海沉。
姜景年再跳,不过是个随意捏死的虫豸罢了,动摇不了他们的根基。
到时候腾出手来的话,可以堂堂正正之势将此人活活压死。
「叶家的内气境高手已经返回宁城了,虽然碍於宗门的面子,不会光明正大的出手,但是只要有机会,就会摘下那小子的脑袋。」
谢苗想起那天的生死擂,心中一直就有着莫名的阴霾,「再加上洪帮等诸多势力,此子再次下山的话,立马就会遭遇到雷霆一击。」
「哎!话都不要说得太满。」
曾之鸿只是翻了一页报纸後,将其放下,看了看几位神色各异的师弟师妹,「杜师兄如果这段时日回来,姜师弟又过去投靠,寻求庇护。那麽洪帮也好,叶家也好,暂时还真奈何不了他。」
杜海沉一人。
自然无法震慑住那麽多的势力。
然而。
混江湖,看的可不只是个人实力,还有背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