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如果只是野路子武者,背後没什麽势力。
那文礼堂自然可以将其住处团团围住,然而对方现在待在山云流派。。。。
难不成带人去围人家的宗门?
或是在没证据的情况下,找山云流派的高层,让其交出里边的内门弟子?
即使是洪帮里的大佬,这事情都不好做,要不断权衡利弊,反覆斟酌。
更别提文礼堂了。
「李兄啊!」
那个老学究模样的中年人,狠狠的抽了一口手指间的卷菸,然後叹了口气,「我那表妹虽只是一介女流之辈,但是商业头脑还是很不错的。我到现在也没弄懂,她怎麽会主动去找山云弟子的麻烦。」
不提姜景年什麽出身,什麽实力。
光是内门弟子这一项,城南商会就是应该交好的,再不济也是保持距离和分寸,怎麽会在区区一个酒局上,闹这麽大的矛盾?
难道那姜景年,就是个稍有不如意,就要杀人灭口之人?
多大仇?
多大怨啊?
「这事我们还在调查当中。」
那高大老者也只是摇了摇头,「金知郝平日行事,还算稳重,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许了什麽重利,或是被人故意误导?」
这事情的内幕。
不是短短两三天就能查清楚的。
即使是文礼堂,现在也在调查金知郝和唐然,在赴宴之前究竟见了什麽人,私下收过什麽礼,有过什麽重大的利益往来。
否则的话。
怎麽会出现才见上第一面的酒局,就发生了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。
「不论内幕如何。」
「具体发生了什麽。」
「我只知道,我的表妹久久未归,铁定是遭遇不测了。」
那身着马褂的中年男子抖了抖菸灰,然後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:「所以,这个姜景年,我必须要尽快看到他的屍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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