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」
屏风後边的声音沉吟了片刻後,方才缓缓地开口说道:「红纱可能指的是红纱螺女,而莲花不是莲意教,就是指某种遗蹟之地了。」
「为师和你一样,都是处在冥冥的心血来潮之时,不好为你细致求卦解惑了。」
「无妨,师尊的解惑已经够了。」
柳清栀点了点头,又躬身行礼,准备退出道宫。
「清栀我徒。。
「师尊可还有教诲?」
「这两项的情报,都是道脉一个新入门的弟子给宗门提供的。或许你的晋升契机。。
「」
焚云道主的声音层层叠叠,非男非女,凝成一股细线,缓缓地传入柳清栀的耳中。
只是随後,声音又戛然而止。
复归於平静。
「师尊,我明白了。」
柳清栀表情依然清冷一片,随後则是从道宫里彻底离去。
她出了焚云道宫没多久。
又去了磷火殿,用功勳点换了一些最近的隐秘情报。
「红纱螺女,疑似出没在西沙区的旧工厂。」
「莲意教,前些日子在洞滴湖流域活跃,屠戮渔村举行了某种血腥仪式,有数位历练的外门弟子遭逢不测。」
柳清穿着厚实的棉袄,站在炙热的阳光下,一滴汗水都没流下。
只是在不断地翻阅着宗门最近收集起来的情报。
。。姜景年吗?区区一个新人,居然每次都能恰逢其会?」
磷火殿人来人往,柳清栀却是旁若无人的在那思索着,此子很不寻常,或许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厄运体质。」
在许多古籍的记载里。
有出门遇财,掉山崖捡传承,一路扶摇直上的气运之子。
也有喝凉水就塞牙。
出门就撞妖诡,去哪就生事端的灾星。
姜景年这个新人,或许就有点类似後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