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想要去掉算是」二字。
成为真正的内气境高手。
光是内气还不够,必须形成自身的武道之势。
段小蝶轻轻握住了夫君的手掌,十指相合,只是静静的望着对方那俊美异常的侧脸。
不论夫君的外表如何变化。
这份灼灼的武道意志。
依然让她感动的说不出话来。
柳清栀站在一旁,直接无视了段小蝶,细细的看着姜景年。
心中情绪不停的泛起涟漪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回过神来,将心头产生的诸多杂念尽数斩去,「姜师弟,你倒不是那种绣花枕头一包草,还是有点本事在身的。」
「随便你怎麽看我。」
姜景年摇了摇头,「师姐暂时请回吧,我等下收拾收拾东西,就准备下山去宁城了。」
当初独自一人。
前往洞滴湖追索妖诡。
如今只是去通达镖局待一天一夜,哪怕有人半路截杀。
他也要杀出一条血路。
一个小时後。
。
。
青田县外。
姜景年带着半边面罩,坐在马车的车厢里,看着坐在对面的清冷女子,微微皱起了眉头,「柳师姐,你不是怕我耽误你的行程吗?」
此女之前说不跟着下山。
又是什麽孤男寡女言论。
又是什麽吉凶难料,祸福难测。
最後。
还是跟着自己一道下山了。
「我仔细思索了一下,你的话语里的确有些道理,我并不会完全依赖卦数的。跟着你或许会有变故,然而谁又能说,这变故不是机缘之一呢?」
柳清栀依然是冷冰冰的面容,浑身上下没有生人气息,「所行所止,不过依本心而为罢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