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是不是姜景年做的,那都是坊间猜测和小道消息,根本没有任何证据。
若是真有什麽证据的话,城南商会早就甩出来,让洋人势力介入了。
「老段现在怎麽样了?听说他新招的侄女婿,给他在外边惹了麻烦?」
苏铭见到两人在聊段家的事情,脸上也是露出几分好奇之色。
「都是些江湖事,打打杀杀什麽的,年轻人血气方刚,在外边招惹仇敌,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」
尉迟光只是呵呵笑着,又继续喝了杯酒。
他前些时日才知晓。
曾经的新人镖师,如今是真的媲美炼髓阶武师了。
老段的眼光,是真的毒辣。
这才过去多久?
两个月?
虽然知晓景年会成为李小子那样的年轻俊杰,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麽快。
尉迟光心里也是感慨万千。
而既然姜景年堪比炼髓阶武师,那红纱螺女的危险程度,就要再往上提一提了。
所以,关於苏家疑似蓄养妖诡的事情,尉迟光这个总镖头做不了主,自然是跟三位当家说了。
大当家对此倒是很重视,只是没有表露出来。
毕竟,苏家是和通达镖局关系紧密的大户,山云流派又没下达过什麽手令,所以就算要查,也只能慢慢查,暗中查。
这次趁着喜宴,李大山倒是亲自来到了苏家老宅,还特意带来一件用於探测妖诡踪迹的秘宝。
只是。
依然和上个月来过的时候差不多。
苏家的老宅里,没有什麽别的气息。
更加没有发现妖诡遗留的痕迹。
连大当家待在这里,都没查出什麽,很可能是景年判断有误了。」
尉迟光喝着酒,脸上通红一片,内心的思绪却很清醒。
酒过三巡。
「苏兄弟,现在时间太晚了,明天还有事情要处理,需要早起,就先告辞了。」
晚上十一时左右,有些微醺的李大山,带着尉迟光和几个老资历的镖师,准备跟苏铭等苏家人告辞。
此时此刻,都已临近深夜。
宾客除了寥寥几个外,基本全数离开了。
苏家宅院也从白日里的热闹,到了如今的冷冷清清,只有两边的大红色灯笼,散发着昏暗的光线,恍惚还在宣泄着今日的喜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