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恐怖的碰撞声震动而来,不止是耳朵鼓膜有些刺痛,连原本包紮好的伤口,都被内气的余波震得开裂。
一丝丝红色的血水,从纱布里浸染出来。
「姜兄,竟是走到这个地步了。。
,柴梨一边捂着耳朵往外边跑,一边回头看了眼那炽红色的巨大身影,自光里透着本能的震怖之色。
对於她而言。
几乎是眼睁睁看着姜景年,是如何成长起来的。
从第一次出镖时,生死不由自己的江湖新人,到後边助拳业务时的初露头角,再到拜入山云流派,如今更是。。。。
内气境的大高手啊!
少当家李民诚,年少时就拜入了山云流派,到了如今也只是炼髓阶武师,就已是通达镖局里年轻一辈的天才人物了。
新冒头的姜镖师。
在很多同僚眼里,那就是第二个李镖头。
而想要真正达到李镖头的地步,按照正常估计,再快也要好几年的水磨功夫。
只是此时此刻。
之前所有的判断都被彻底推翻。
姜兄不是什麽年轻天才。
而是足以名传一州的武道天骄啊!
十八九岁的内气境高手,这是什麽概念?
就连柴梨也只是在话本里看过,听茶楼的说书先生讲过故事,在现实里根本没见到过。
那些武道天骄。
距离她这种寻常武者而言,太远太远了。。
只是。
此时此刻,一个活生生的例子,就摆在了柴梨的眼前。
下意识也有些目眩神迷起来。
嘭嘭嘭此子究竟是谁?!山云的道脉真传里,有使这种灼热内气的人吗?
不是说此事最大的变数,就是那个焚云道脉的真传,擅使寒霜内气的柳家二小姐吗?
在镖局众人内心波涛汹涌的时候,身处交手中心的当事人,却是越打越心惊。
不过两分钟的时间。
两人已经高强度的交手了上百次。
剧烈的碰撞余波,让四周的石板地面都彻底粉碎,泥土掀飞,碎石满地。而两人踏足过的位置,那些泥土碎石又被余波震成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