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看似狼狈厮杀的李大山,此刻正坐在一处厢房里,和几个男女谈笑风生。
在他的背後,正站着钱家、文家的话事人。
就连苏家的二房,都站在旁边一脸堆笑,仿佛根本没被之前的恐怖袭杀所影响。
。
玉树上人脱掉身上的道袍,露出那身紧致的碎花洋裙,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,也是笑了起来,「还好还好,我这点微末伎俩,哪有李兄的演技逼真?我看那些大剧院里的着名演员,也不过就这水平啊!」
怎麽办,怎麽办。。。。。。
「我父亲是不是疯了?!竟是和这些妖人联手,杀死了大伯和大婶。。
还有通达镖局,为什麽也起了内讧?自相残杀?这到底发生了什麽?!
不远处,脸上还沾染些许血迹的苏婉芝,正躲在母亲的身後,在那瑟瑟发抖。
之前苏家陷入一片混乱。
大伯被仆妇们残忍杀害,大婶也没有逃脱命运,而就在苏婉芝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情况下。
那群恐怖的敌人,却诡异绕过了她的身边。
之後的事态发展更是超乎想像,连通达镖局的人都发生了内让。
原本还在对敌的镖局大当家,竟是亲手背刺了几个还在挣紮抵抗的镖师。
甚至於自己的父亲,都投靠了敌人。
这一幕幕变化,实在太快、太急。
从喜宴。
到血宴。
再到如今的情况。
就连苏婉芝都完全没反应过来。
「斗阿教也好,山云流派也罢,这些年来,都是过於欺人太甚了。」
李大山此时此刻,也不复喜宴喝酒时的豪爽模样,反而眼里带着淡淡的阴狠之色,「当年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,害死我的家人妻子,如今隐忍多年,终是能够大仇得报了。」
为了这一刻。
他几乎付出了过往的一切。
不论是名利,甚至是兄弟。。。。
都在如今,成了他复仇的陪葬品。
洪帮下边的堂口。
文礼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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