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柳若华听後,只是讪讪的低下了头,根本不敢反驳什麽。
偌大的世家之中,自是有长幼尊卑,亲疏远近。
以及重中之重的嫡庶之分。
大哥、二姐,就是大夫人所出。母族也是宁城的大世家,体量只比柳家差几分罢了。
两两结合。
不是他们这种庶出子能比的。
「至於柳适文。。。
「」
柳清栀清冷的眸光,露出几分寒芒,「留洋那麽多年回来,似乎已不把我这个二姐当回事了?我带回家的客人,是你能动手的?」
「二姐。。。。。。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你带回来的情郎,出身北地平民,还有个姨太太,他定是有所欺骗於你啊!二姐这样的赤子之心,不谙世事,难免被小人所乘啊!」
柳适文被这双冰寒的目光看得一哆嗦,坚毅的面容上也是多了几分委屈,「到时候大哥和父亲知晓了,要比我的反应要过激多了。」
「我师弟的事情,我不比你清楚吗?要你在这多嘴饶舌。」
柳清栀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几个内气境高手,「诸位叔伯,带我这多事的五弟出去治伤吧。」
这几个内气境高手,虽然负责柳家的守卫之事,但并不是什麽雇来的护院。
而是柳家分脉的亲戚。
对於柳清栀的话语,这些分脉叔伯倒是没有反驳什麽,只是扶着受伤的柳适文出去了。
「二姐。。。。。。二姐。。。。。。此事真不怪我啊!」
「你身为家族贵女,需要考虑柳家名声啊!」
柳适文被架着出去,还依然回头在那不甘心的喊着。
会客厅里,这下真的就只剩下三人了。
看着五弟被架出去,身为文人的柳若华有点瑟瑟发抖。
他只觉得自己现在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只是擡起头,满脸堆笑:「二姐,我对姐夫可没有出言不逊。五弟的确过於鲁莽,奈何我手无缚鸡之力,也没办法劝住。」
柳清栀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弟弟,随後走到火炉边,亲自给姜景年再烧一壶热水。
这才转过身,看向坐在沙发上喝着红茶的姜景年,「师弟,我刚才已经联系过宗主大人了,莲意教对我等做的阴谋,必有一个报应。」
对於这个要紧正事,姜景年只是点了点头,然後就说起了其他,「师姐,你知晓我之性子的。你弟弟多次挑衅於我,还敢对我出手,本是有取死之道。」
「毕竟,我刚才若是要杀他,你家的那些守卫,可是阻拦不住。」
「我留其一命,是需要支付代价的。」
柳清栀先是不明所以,清冷的容颜上露出几分呆呆的样子,然後又仿佛想起了什麽似的。
之前在池云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