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磷火殿的副殿主,也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目光。
姜景年的实力进展,着实太过速发了。
可以说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焚云道脉的两个长老嘴唇微动,正准备说些什麽,却见到旁边穿着大红棉袄,面容却异常纯美的清冷女子,突地起身站起。
「兰长老,你作为宗门长辈,如此血口喷人,真的好吗?」
柳清栀的声音犹如黄鹂般清脆,只是语气之中,却带着说不出来的森寒,「姜景年若是魔道妖人,修的什麽邪功,戒律玄镜难不成看不出来吗?还是你将整个磷火殿都当成了摆设?」
「至於莲意教的圣子。。。。更是无稽之谈,纯纯的诽谤。」
「莲意教的圣子,早在十年前就已活跃在江湖之中。十年之前,姜景年才多大?」
她直直地盯着坐在另一侧的肥胖老头,眸光里散发着淡淡的寒芒,「还是说,当年一个八九岁的稚子,就能犯下诸多大案,并且手染不少正道高手的鲜血?」
「此言差矣,莲意教的圣子,谁知道具体有几个?柳师侄,你又不是莲意教的内部高层,怎会知晓莲意教圣子只有一个呢?」
「再说了,戒律玄镜又不是万能的,总有一些秘宝、秘法,可以隐匿和遮掩。」
兰长老似乎早就有所预料,肥厚的脸上依然是和煦的笑容,「更何况,姜景年身上的确存在不小的嫌疑,我也只是单纯的质疑罢了。」
「具体如何,宗门可以针对姜景年进行调查取证,若不是,自然也能还此子一个清白。」
对於柳清栀那略带威慑的眼神,作为内门长老的他,根本毫不在乎。
「小姑娘就是沉不住气,你别着急,等我让宗门开展对姜景年的调查後,自然也会将你拉下水。』「什麽血祭仪式失败?嗬,莲花气息的晕染,无形无相,究竟是失败还是成功,岂是你们一张嘴能说了算?』
兰长老满面笑容的脸上,眼底却是闪过几丝不易察觉的阴毒色泽。
在柳清栀递交的情报里。
就是说血祭仪式失败,她和姜景年并未被污染,沦为莲意教的棋子。
然而。。
这事究竟是真是假,那还是需要「後续调查』才知道。
「若是以後将柳清栀也打成魔道妖人,那麽焚云道脉的年轻一辈,可以说是後继无人了。只剩一个杜海沉,也有的是手段慢慢炮制。』
「起码十年内,焚云道脉都将青黄不接。』
「下一代的宗主之争,玄山道脉未必没有机会。』
「除此之外,若是将此事大办特办,可能连焚云道主的晋升仪式,都要遭到破坏。』
兰长老想到这里,也是不动声色的和两位玄山长老对视一眼,纷纷都明白了对方眼神里的意思。此事哪怕不经过提前讨论。
都能清楚地知道,这种机会极其难寻。
玄山道脉得联合起来,痛打落水狗,藉由通达镖局以及钱、文、苏等多家大户的案件,趁机对焚云道脉的年轻弟子发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