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栀的肩膀,几乎快和姜景年的手臂贴在一起了,她开始超绝不经意的聊着天。
「什麽事?」
姜景年听到对方的语气,就有些不想理会了。
这女人,刚才肯定又是想到了什麽歪点子。
难怪走过来都没怎麽说话,估计那巴掌大的小脑袋瓜里,正在疯狂运转,组织什麽奇葩言论吧?「我听说那些年轻气盛的黄包车夫、码头苦力,有时候会去什麽钉棚解乏。。。」
「滚!」
姜景年眼神一冷,都没等对方把话说完,就从牙缝里进出一个单字,连忙加快步伐,推门走进了一个泛着蜜色光泽的豪华餐厅。
钉棚。
其实就是城市之中,最最下等的娼馆,营业场所极其简陋,就是棚户区或者破旧小屋,面对的顾客都不是普通小市民了,而是那些出卖苦力、收入极其微薄的年轻男性。
柳清栀对他的个人私事似乎很感兴趣。
很喜欢问东问西。
不过问的内容。
大多数都是非常奇葩,甚至连姜景年有时候都没想到的。
若是武道之间的切磋和印证,他倒是很喜欢和对方多做交流。
然而。
一些狗屁倒竈,甚至无中生有的隐私问题,真的让他懒得回答,也不想回答。
他原本还会反驳几句,次数多了,基本都是直接无视了。
「恩?这麽大反应?」
「不过师弟如此贪花好色,连容貌偏下的师妹都不放过,以前当苦力的时候,能忍得住吗?」看着对方加速离去的背影,柳清栀那张瓷娃娃般的脸蛋上,露出了几分呆呆的感觉,「难道是以前还没起势的时候,也看不上钉棚?去的都是月花楼一类的地方?难怪。。。。他好像在很多家银行都有借贷。」「真是难办。」
客轮上的餐厅。
光论规模,只比南浦滩那些大饭店差上一些了。
穿着燕尾服的洋人乐师,正在中心的大厅处弹奏着悠扬的曲目。
即使在夜晚的海上,这里也是如履平地,在这边用餐的客人,也是一点颠簸都感受不到。
上百盏精致小巧的水晶吊灯,将整片空间映照的犹如白昼,深色实木墙壁上挂着的各类油画,正在这斑斓的光芒下熠熠生辉着。
陈国的典籍有言:自古红颜多祸水。
刚穿过拥挤热闹的人群,找到一处靠窗的无人餐桌,准备喊侍者过来备餐的姜景年,就遇到了新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