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後吩咐侍者将奥梅莎三人带下去,那洋人老者则是略带歉意的行了个脱帽礼,「两位客人,此事的确是奥梅莎女士的问题,我们代他们向你们道歉。」
「我们这里的饮食和酒水,将免费为二位提供,还请不要再追究此事。」
他看似抱歉的话语里,其实却并无太多歉意。
只是当着诸多客人的面,表露的一种公式化礼节。
姜景年还没开口,柳清栀则是冷冷笑道:「若我偏要追究呢?」
作为武道天骄。
出门在外,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,哪有自己人被别人欺负的?
「这位美丽的女士,那位客人的身份也很是尊贵,我还是劝你们还是遵循陈国的古话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免得将事态扩大。」
那洋人老者重新将帽子戴上,然後耸了耸肩,「若二位真要追究,下了船之後,我们丘德纳公司,不会介入此事。」
「而若是在轮船上,任何的冲突,丘德纳公司不会坐视不理的。」
说完话。
他依然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,随後就带人转身离去了。
只是那撂下的最後一句话里,却充满了莫名的威胁之意。
「这群洋人,在拉偏架。」
柳清栀皱起了眉头,「师弟,要动手吗?大不了,我们游过去。。。」
游过去?
师姐,你像是这麽吃苦耐劳的人吗?
姜景年对於这个提议,也是哑然失笑,他摇了摇头,「不急,那群洋人看似走远了,实际上在盯着我们呢!现在动手,也奈何不了那个女人。」
那个洋人老者看似离开了餐厅,然而还是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,正在看着他们。
「行吧,你要动手的话,跟我说一声。」
柳清栀点了点小脑袋,随後又突地叹息了一口气,「唉!我就知道会这样。」
「什麽这样?」
「你性命太差了,犹如风中残烛。。。。不论去哪,都是灾劫缠身。连一个西洋鬼女,都莫名其妙对你出手,这就是明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