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师姐。
你还真是一针见血啊!
时而聪明,时而古怪。
姜景年没有吭声,他也是觉得这里边肯定有内鬼,不然这事情,哪这麽容易给沧河会做成?「宗门高层派我来,不止是考验我的实力,更是想要看我的手段?』
他轻轻摩挲着手边的红木扶手,心中转过诸多念头。
对於这样的质问,史文俭等人都是面色不改,一脸严肃的摇头,「柳小姐,我等岂敢啊!岂敢啊?连周围的年轻弟子,都是面色严肃,呼吸声都压低了许多。
「师姐也只是随口一问,两位长老不必紧张。」
姜景年只是笑了起来,随意的摆了摆手,「既如此,那归根结底,是沧河会不讲江湖规矩。我们没来,你们碍於对方实力强大,只能伏地做小,忍气吞声,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」
「然而我和师姐既然来了,那这青天就有了。自然要给这份委屈,讨回一个公道。」
他说话之间。
语气有着说不出来的淡然和自信。
史文俭等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没有明白对方话语里的意思。
李江试探性的问道:「不知姜少爷和柳小姐,该如何为我等讨回公道?」
「那林氏脚行背信弃义,竟敢悍然撕毁和我们山云的契约。既然要讨公道,就自是从这脚行开始入手吧姜景年深邃的瞳孔里,缓缓地泛起几分若有若无的火光。
话语才落下。
整个雅间内的温度,就开始急剧往上攀升起来。
别说那些年轻弟子了,就连两位外门长老,都一时间觉得口乾舌燥。
「这。?」
史文俭先是面露犹豫之色,随後又陪笑着问道,「不知姜少爷该怎麽从脚行入手?」
「我看了下你们给的资料,这林把头家中,好像有六十七口人,规模倒是不小哦!不过相比较这南运河里的鱼儿,又有些微不足道了。」
「啊?这!?」
这话语里的深意,简直是昭然若揭。
两位外门长老表情先是茫然,随後又下意识地露出几分惊色。
「两位长老,难不成有什麽别的异议?」
姜景年低着头,端起手边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然後才慢条斯理的说着,「虽然我对津沽不是很熟悉,但是这地界的江湖规矩,我还是做了些许功课的。」
「背信弃义者,当三刀六洞,那林把头还不只是单纯的背信弃义,而且犯下这事後,又逍遥快活了这麽多日,自然得有个报应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