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哪里来的三教九流之辈,都得遵守。
否则坏了规矩,甭管势力多大,在津沽周边都待不下去了。
说白了,其实津沽和宁城都排外。
然而排外的规矩和流程,却是完全不同。
就像当初山云流派过来做生意,那都是要先请出当地宿老,或者让世家大亨进行引荐,作为中间人,然後下帖「踢馆』。
利益牵扯小的,就是双方私底下派几个人「搭把手』,点到为止。
至於输赢结果,都是闭门不公开,维护双方面子。
只有利益牵扯重大的,才会公开「踢馆』,将矛盾冲突明面化,并选出利益最大的几个势力作为代表,然後一家一家踢过去。
这「踢馆』完成,不论结果,恩怨都消弭。
外地踢馆者若是输了,就不能在津沽开武馆或者做生意,赢了就能留下,而且其他势力不能再刻意找麻烦。
「姜师弟要是处置林氏脚行,我相信,沧河会应该是没什麽意见的。」
柳清栀扫了一眼在场几人,然後淡淡的说着,「就算有,他们也只能背地里出手。」
在她眼里。
姜师弟本身就是不讲规矩的人。
不过人家都这麽说了,她也没有选择故意拆,而是配合发声。
「虽然师弟在餐厅里落了我的面子,但是一码归一码,这涉及到宗门利益的问题,我不能因私废公。』柳清栀只是默默的想着。
那些泛起的涟漪,只要一有苗头,就会被她的「霜雪』剑意给斩断。
焚云道脉的真传都开口了。
两位外门长老哪里还有什麽话说,只是连连点头附和。
这时,史文俭又陪笑着问道,「既然如此,那我过两日带二位去找林家宅院,寻那林把头的麻烦。这种吃里扒外的白眼狼,也是时候清算清算了。」
「我和李长老毕竟年纪大了,以前对此事也是有心无力,生怕和那沧河会的人撕破面皮。现在既然有柳小姐、姜少爷来津沽,真是有了主心骨啊!」
其他几人见状,也是连忙附和了起来。
随後又开始述说起最近这段时日来,沧河会是多麽多麽压迫人。
他们是如何忍气吞声,虚与委蛇,静待宗门驰援的。
听着这些人的话语,姜景年只是嗬嗬笑着,「那就麻烦两位长老了,过两日我们就直接动手。处理完林氏脚行後,再去赴着沧河会的请帖。」
是夜。
「嗬嗬!谁跟你过两日动手?』
「这白契之事,很明显有蹊跷,李、史二位长老之中,或者他们底下的门人里边,肯定有内鬼。』「指不定山云流派在津沽的分部,已经漏成筛子了。』
「我还等你们去通风报信吗?林家好歹也是本地大户,狡兔三窟,一旦提前跑路,无疑於大海捞针。』「总不可能花上几个月时间,在津沽搜索追杀林家人。。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