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老陈啊!这话可不能乱说,都是捕风捉影,没证据的事情。」
那络腮胡监工只是连连摆手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「津沽这地界上,木家可不是好惹的。我们跟人家比就是随手捏死的小虫子,在背後乱嚼舌根被人听了去,指不定就要被报复了。」
在津沽本地,不论是世家、帮派,还是武馆,以及那些武林宿老,都极度「好面』。
非常在乎一个名声。
谁敢乱造谣、乱说话,没证据的事情到处乱说。
那麽这边的处理方式,可和宁城那边不同,立马就会被人光明正大的找上门来。
「我也就是随口一说。。。」
光头男缩了缩脖子,提起木家,满脸横肉的他也是多了几分恐惧之色。
归根结底。
还是木家在明面上,就比沧河会要强上不少,而他们只是脚行的监工,又不是沧河会的内部成员。若惹出事来了,基本不会保。
沧河会,分舵。
一处庭院内。
身材健硕魁梧,腰间挎着一把九环大刀的林小渔,正站在池塘边,用手里的糕点喂鱼。
她转过头,看着在院内急得团团转的几人,那张有些丑陋的面容上,露出了几分不耐之色,「诸位都是沧河会的坛主,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的。死了一个脚行的把头,至於如此慌乱吗?」
「林把头不过只是炼髓阶武师,年迈多病,被人深夜袭杀逃不出来,算得了什麽怪事?此事,根本显现不了敌人的强大,只能说这家夥畏惧我们沧河会,是一个不敢正面相对的跳梁小丑。」
「这种欺负老弱病残的玩意,我若是查出来线索证据,将会亲自出手解决,你们少在这里转圈圈了,看的我心烦。」
大早上的,就被人请到这边来。
而且听着这群人商讨对策,商量了大半天,也没个具体的解决方法。
真是让人烦躁。
「林舵主,你有所不知。」
一个中年文士模样的坛主,用着羽毛扇子在那扇风,「此事很有可能是山云的人做的,他们前脚刚到津沽,後脚林把头家里就失火。」
「那又如何?」
林小渔对此面露轻蔑之色,「那山云来的人,资料我也看过了,一个有点侥幸的小年轻罢了。区区一个新晋的内气境初期,别说我了,就算让师弟出手,都能轻而易举的擒杀之。」
她口中的师弟,就是沧河会的马舵主,内气境中期的武道天骄。
在林小渔眼里看来,同是武道天骄的情况下,那就是对拚双方境界了。
内气境中期,打内气境初期,完全能说是一九开。
甚至於,那姜景年连一成赢面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