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很多人眼里。
姜景年的性子,就正如其凝聚的武势一样暴躁,宛若一点就炸的炸药桶。
快意恩仇。
听上去的确美好。
然而这美好之中,充斥着多少的风险,只要是个老江湖,都能明白。
姜景年能猜测史长老不对劲。
难道其他人。。
甚至於宗门的那些高层,就一丁点痕迹都发现不了吗?
只是这江湖。
有江湖的规矩啊!
光是打打杀杀,也只是解决人,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
「好,师弟,就算按照你的粗暴方法来,纯粹依靠武力,那麽就算夺回了山窑码头,之後呢?」「我们一离开津沽,码头用不了多久,又会以另外一种方式,回到沧河会的手里。」
看着姜景年始终保持沉默,柳清栀依然是慢条斯理的说着。
姜景年在室内踱步了两圈,然後坐在另一张椅子上,声音淡然,「之後我晋升道脉真传,自然有道脉真传的做法。师姐连那些洋人贵族都不怕,难道怕这沧河会的人吗?」
「师弟,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。」
柳清栀越说,表情越是严肃,「道脉真传上边,难道就没有道主吗?沧河会之中,就没有宗师吗?你才十九岁不到,为何就如此性急?武道之途,是光靠一路杀上去的吗?」
「要知道,杀人者,人恒杀者。」
在她看来。
姜师弟的【性命】不行,实力越往上提升,遭遇的人劫也就越多。
未来十年,都不一定能晋升内气境後期,更别提宗师了。
而且,就算是宗师,都不好以「杀』字解决问题。
那是魔道妖人做的。
而大多数魔道妖人,什麽下场?
不用多说,翻翻典籍,看看报纸,就能知晓。
「师弟,你现在还年轻,慢慢来,不好吗?」
「以杀止杀,终是下策。何况据我的观察,你那种横练秘法,每次化身火焰巨兽,都让你的心智,被杀戮和暴戾所支配。长期以往,我怕你心神不稳,武势异化,坠入魔道啊!」
「你已不是寻常武师了,内气境的高手,应该能明白这一点吧?杀戮越重,那无形之中的煞气就越深,很多正道高手的武势异化,走火入魔,也是因为如此。」
「你诛杀一两个首恶,起到震慑效果就行,何必动辄灭门呢?」
柳清栀只是带着劝慰的语气,看着坐在对面椅子上的俊美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