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河会的会长嫡孙。
这还需要说什麽吗?
宗师二字一提出来,在津沽这片地界,谁不高看几眼?
更别说马如龙本身,也是一位内气境中期的大高手了。
那文人坛主介绍着这两位武道天骄,又给马如龙二人,介绍山云流派的姜景年,然後才说道:「马舵主、林舵主,这两位少侠远道而来,我们沧河会还是得尽一尽地主之谊的。」
「嗬!地主之谊?!有的外地恶客,真是不懂礼节,我们友好待人,别在某些人眼里,成了软弱可欺的象徵了。」
林小渔那双铜铃的双眼,微微眯了眯。
她先是看了眼柳清栀,然後扫向姜景年的时候,眼底闪过几分惊艳之色,最後冷哼了几声,转身坐回到了空位上。
「马舵主,辛苦了。。。。。」
文人模样的坛主,从怀里掏出一枚疗伤秘药,背着其他人递了过去。
「无碍。」
「一点小小的剑意冲击罢了。」
马如龙摆了摆手,将文人坛主的手推回去。
他随後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那双带着血丝的浑浊双眼,只是上下打量着姜景年,笑道:「姜兄弟,倒是生的好一副皮囊,古籍里那些闻名於世的美男子,我看都不及五成风姿。」
「如此气质,不知道可曾上过学堂,读过书?」
一个武道天骄。
见面就是用「武势』进行下马威,然後却又聊起了和武道截然不同的事情。
姜景年目光一凝,随後却是摇了摇头,「识过字,会读报,不过却不曾上过学堂。」
「啊?那就有些可惜了,现在这个时代,我们练武的,可不是单纯当个满是肌肉的莽夫。」马如龙一边招呼姜景年入座,一边表露出略带惋惜的神色,「还是得多读些书,明道理,知得失,陶冶情操,才能凝练精神意志。我们是练武之人,可不是被武练之人。」
「古语有云:石韫玉而山辉,水怀珠而川媚。」
「一个武道高手的精气神,反映着他的武势高明与否,失了内在,就成了空架子。」
「若是只知打打杀杀,不懂江湖规矩,不识经义道理,恐怕距离武势异化,坠入魔道,人人喊打,也用不了多久时日了。」
他文绉绉的话语里。
全是隐含对姜景年的各种讽刺之意。
说其不知礼节,不明道理,是个只知道打打杀杀,没有内在的空心木头。且武势里满是暴戾,距离异化为魔道,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。
柳清栀眉头一皱。
她听出了对方是在讽刺自家的师弟,虽然这评价大差不差,但是无论如何,这个时候还是得帮师弟说话。
在她眼里,师弟满脑子肌肉,估计都听不懂这话内涵。
不过在小脑袋瓜里飞速转动,准备帮师弟这个出身底层的文盲反驳的时候。
坐在另一旁的姜景年,只是轻笑了起来,「马兄,我只是寻常农家子,论起明理经义,自然比不得你们这种高门大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