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天化日之下,这原本热闹繁华的街头,竟是差一点就要化作满是冤魂的鬼蜮?
跟着长辈赶到这里的何敬然。
看到被幻水教妖人所肆虐的街道惨况,只是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了怀中,里边有着两张冰凉如玉的道符。
『不会这麽巧吧。。。。。。』
何敬然心头涌起诸多念头,『我上午才把幻水教的情报,交给了那位霜雪拂柳,这才小半天不到,那些魔道妖人就直接暴动了?而且光天化日之下,就肆意屠戮平民百姓?』
『这其中是有关联,还是纯属巧合?』
『石门现存的武道高手,真能应对这个情况吗?要不要让大伯他们向津沽的前辈求援?』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一处沿河的山林之中。
「还好我有遁法符咒,再搭配我的秘法,可以燃烧内气,增加一倍的速度,不然的话。。。。。。刚才还真甩不掉那用毒的畜生。」
幻水教的香主沈书轻,想起之前如神如魔一般的俊美少年。
又想起师姐被硬生生撕成两半的恐怖惨景,内心就不停的颤抖着,涌出了诸多惊恐和怨毒的情绪。
他虽然出手阴毒狠辣,手染鲜血。
但是自己真遭遇到了相同的下场。
却是感到既愤恨又恐惧。
「师姐,你等着我,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。」
沈书轻双目微微垂落,拚命压制着眼瞳里的枯萎莲花,以及肺腑里的恐怖毒素,「。。。。。。李护法他们,一定会杀了那个坏了我等大计的小子。」
他的声音里,透着说不出来的疲惫和难受。
甚至话语出口,都只剩下嘶哑难听的轰鸣声了。
肺腑之毒。
叠加带有腐蚀的热毒後。
比他想像的还要麻烦。
连自身的行动能力,都在不停的减缓着,要不是接连服下了多颗解毒秘药,光是精神污染和毒素的多重冲击,就会让他直接昏厥在半路。
「我不能倒在这里,必须给李护法他们通风报信。」
「然而那些莲意教的人,会为此替师姐出手吗?」
沈书轻的白发被烧了大半,露出光秃秃的後脑勺,他的意识有些模糊,但还是强撑着思索着对策,「对!就说是霜雪拂柳的帮手来了,他们肯定会杀了那小子的。」
不同魔门之间,都是相互合作的关系。
而且这层合作关系,极为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