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炎阳内气自带热毒,两相叠加下,不被毒死,也是被震断心脉内脏而死。
他痛苦的嘶鸣戛然而止,随後又是两个年轻弟子倒在地上,屍体的胸口处,有着一道黑灰掌印在缓缓地显现。
「你一」
沈书轻这个时候盘膝坐在地上,正在拼命压制污染、毒素。
视线朦胧之间。
再度看到了那个令他望风而逃,且怨恨万分的单薄身影。
「这位兄台,好巧,又见面了!」
姜景年打死门口的几个武师之後,身形一闪,已经来到了沈书轻的背後。
这麽一个浊世翩翩美少年。
只是微微一笑,伸出如温玉一般的修长双手,然後轻轻的覆在了沈书轻的两侧耳边。
「不要!」
沈书轻感受到头部两边传来的恐怖巨力在这一刻。
生死之间,有大恐怖降临。
体内仅剩的内气喷涌而出,试图阻拦对方的动作。
然而。。
那层薄薄的水属内气,犹如纸片一般破碎。
下一秒。。。。
喀嚓!
沈书轻被炎阳内气烧的有些头发稀少的脑袋,在脖颈上接连转动了十几圈。
一阵扭曲的头脑风暴过後。
那坚硬无比的脖颈,此时已经彻底扭成了一条麻花。
「还有你们!」
姜景年收回冒着黑灰色气息的双手,单薄的身影犹如高山耸立,一副渊亭岳峙的高手模样,「魔道妖人,人人得而诛之!」
他的目光。
自然是优先落在范雨希师姐妹的身上,「两位佳人,洞滴湖水域一别,满打满算,竟是有月余之久了。」
「从我这里借来的性命,也该还给我了。」
当初在洞滴湖追索妖诡。
中途就是被范雨希两女带人围杀,那口蛇毒至今记忆犹新。
毕竟当时若是跑的慢一些,恐怕就要彻底栽在莲意教的人手里了。
「哟,还有一个老朋友一」
姜景年看了眼身披白色长袍的屍傀,自然认出了是当初那个和他硬碰硬的横练武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