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如今。
理应卦数无误,只要再拖延一时半刻,就能唤出莲花家乡的剑意,一举破掉那柄霜雪剑。
然而还是再度出现了变数。
「可恨啊!眼看就差一步,就能彻底灭杀那个霜雪拂柳,掠夺资粮,竟还是被人坏了大计。」
坐在她附近的,是一个五大三粗的魁梧壮汉,乃是内气境中期的北水州分舵主,「本来和幻水教联手,以为可以杀死霜雪拂柳之後,再洗劫一遍石门大户,污染一部分武道高手,壮大我等圣教。」
「奈何,那姜景年的出现,害两位上人惨死。。。。。。」
说到这里,他的话语又是一顿,看向正在服用疗伤宝药的薛秀秀,「圣女大人,您的莲香易术,在教内可以说是独秀一枝,就连内气境後期的大高手,也难逃你的卦数卜算和误导。」
「这次谋划,怎麽会。。。。。。」
这位分舵主虽然话语恭敬,但是语气里,却隐隐带着几分问责的态度。
毕竟。
这次谋划失败,又死了两个莲意上人,回到总舵之後,少不了被副教主等教中高层责罚。
锅实在太大,惩罚太重,需要找个高个子顶缸。
「卜卦易算,并非万能之法,出现变数和误差,再正常不过了。」
「我过於依赖卦数,也难免被卦数所反噬,没直接丢掉性命,已算是幸事了。」
「而且柳清栀那贱婢,本就仗着道兵玄刃之利,除了半步宗师前来,谁敢拍胸脯保证,将其击杀?」
「何况那贱婢底牌未尽,我怀疑就算半步宗师过来,她也有着逃命之法。」
半边脸都在面纱下的薛秀秀,看不清具体的表情,她只是一边用内气清理着腹部的剧毒,一边冷声说道:「至於那姜景年。。。。。。嗬嗬!我怀疑他。。。。。。」
说到这里,声音又戛然而止。
『等等!如果他真是圣子伪装隐藏,肯定是要谋划大事的。』
『我真的能和其他人说吗?』
『而且姜景年此人,和我卦数算的结果完全不同,甚至一点关联都没有。』
『要麽是,此子卦象之道远高於我,要麽是。。。。。。他并非什麽姜景年,而是冒名顶替之辈!』
『不过,若真是圣子大人,至於下手如此之重吗?两位莲意上人身陨,对於圣教而言,也是无比肉痛的事情。难不成。。。。。。这是必要的牺牲,或许那霜雪拂柳,已被逐步污染了?』
薛秀秀想到那不净之莲的污染,小心脏就扑通扑通直跳,只觉得自己发现了教内最为深藏的秘辛。
「怀疑他什麽?」
看着在那卖关子的莲花圣女,那分舵主微微皱起眉头。
「。。。。。。怀疑他是内气境中期的天骄,而且身怀误导卦象的古董秘宝,这才导致我等谋划一步差,步步差。」
薛秀秀摇头轻叹,「此子,或将是我莲意教的大敌,需要谨慎对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