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景年微微拱手,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「侥幸而已,比不得师姐这样的武道天骄。」
『之前他和林小渔交手的时候,那突飞猛进还能说是机缘巧合,毕竟每个人都有些秘密,偶尔的精进,谁都可能出现过。』
『但是三天两头就提升一截,这就非常不正常了。』
柳清栀想到这里,当着姜景年的面,又从怀中翻出一个小巧的冰壶,然後摇晃了几下,一根冰凉的玉签扔出,直直的落在姜景年的脚下位置。
玉签原本扔出来的时候还算正常,呈现淡淡的湛蓝色泽,而落在姜景年脚边的时候,则是上半截化作了黑灰色。
数秒之後。
这抹黑灰色往上延续,直接覆盖了整根玉签。
啪嗒——
隐隐之中,传来一声轻响,整个玉签开始龟裂,然後迅速化作飞灰。
「唔。。。。。。」
在姜景年不解的目光里,柳清栀发出一声闷哼,气息都衰弱了几分,她连忙服下手里的秘药,这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黑灰色的冰冷浊气,「明明杀了这麽多魔道妖人,为何性命还是如此凶险。难怪我的机缘印在你身上後,不是吉凶参半,就是凶,连我都逐渐被你的性命所浸染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这样的性命,简直闻所未闻,就好比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,一直吊着一口气,既不完全咽下,也仿佛活不下去,处在非生非死之间。」
「或者。。。。。。你体质天生特殊,能自带误导卦象的能力。也或许是我学艺不精,毕竟我在卦数之道,只能说是有所小成而已。」
对於姜景年,她已经彻底看不清,道不明了。
她一开始怀疑对方身具燃烧【性命】,以此来兑换修炼境界的邪异秘法,其实很多魔道中人,都有类似的秘法。
不过越用,死的越快。
譬犹疗饥於附子,止渴於酖毒,未入肠胃,已绝咽喉。
本身魔道功法,就极为邪恶怪异,极为速发,再速发,整条命也跟着一块速发完了。
现在看来。
若只是单纯的烧性命之法,不可能根基如此紮实,如此稳定。
虽说人劫的确频繁。
但现在仔细想来,有可能是某种不曾记载的古老体质。修行一日千里的同时,也同时劫难重重。
即使是古老典籍,也不代表全部内容都尽数言明了。从茹毛饮血的时代到如今,所能留存下来的文字记载,不过十之一二罢了。
「你修炼速度太快了,这样下去,晋升内气境中期,估计也就两个月内了吧。。。。。。或者,可以更快。」
柳清栀想到这里,清冷的眸子里,又带着某种莫名的色泽。
『柳师姐,不会真的帮我当成某种人材了吧。。。。。。』
姜景年面对这种打量的目光,心中暗暗升起几分警惕,表面上淡淡的笑着,「师姐说什麽话,我不过机缘巧合之下,有所精进罢了,毕竟我的武道,就是需要一往无前。」
随後,他又直接转移了话题,看着柳清栀身上没有行囊,也没有包裹,然而总能从怀里,取出各种东西,「对了!师姐你身上的东西,到底藏在哪里?这身棉衣里,能装下那麽多东西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