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是外边人的印象。
作为玄山一脉的弟子,谢苗知晓这位底层出身的敌人,实际上是一拳一脚打出来的。
姜景年晋升道脉真传,此事已经无法阻拦了。即使是曾师兄,也不过是用些下作手段,污其名声罢了。」
谢苗看着高高在上的白衣少年,眉眼间再也没了往日的傲气之色,甚至日渐消瘦,原本秀丽圆润的面容,都瘦出了颧骨,露出了凹陷的眼眶,更令人心寒的,则是曾师兄,似乎在那些小道新闻里,把我也编排了进去,说我为了美色给叶师兄下毒。」
笑话。。。。。。我成了内鬼?成了水性杨花的恶妇?」
「他是要把我当成弃子了。」
内门之中。
谁不知道她和叶师兄形影不离,有些情愫,有些暖昧?
现在这样编排故事。
不止是想让她死,还想让带着恶臭名声的死。
而目的。
仅仅只是给姜景年泼脏水。
即使如此,我也不得不受。」
现在投靠姜景年,先不说人家收不收,曾师兄立马就会清算谢家。
谢苗念及此处,又看了眼身边的几人,而我坦然做弃子,配合曾师兄的布局,家中亲朋好友,才能有一条生路。。。。。。」
原本相互照应的师弟师妹,甚至向来以自己马首是瞻的外门弟子,现在都是和自己保持了距离。
这个中原因。
她何尝不清楚呢?
宗门内倾轧严重,两脉矛盾深深。
他们这些内门弟子,不过是执行道脉命令的棋子罢了。
现在姜景年成了真传。
她这样的人,立马就成了弃子。
看着白玉台上的姜景年,除了玄山道脉隐隐带着几分复杂的敌意外。
其他道脉都是神色各异。
里边最为兴奋,也是最为震撼的,反而是焚云道脉的弟子了。
这里边,还有不少接触过姜景年,有过点头之交的年轻人。
最是後悔不堪的,就是两个月前,给姜景年送冰玉道符的几人了。
当初姜景年邀他们进屋一叙,喝茶吃饭啥的,然而各个都是高冷无比,直接藉故告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