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个啥?
远远比不上柳家的脸面和祖宗规矩。
对於柳清散发的霜雪剑意。
洪尚逸只是面不改色,只是一双略带桀骜的眸子,依然盯着後边的姜景年,语气里带着几分讽刺意味,「姜少侠,当初在洞滴湖流域,那嚣张凶狠的劲呢?
怎麽如今成了内气境高手,反而要躲在女流之辈後边了?」
「至於形火玄刀,你放心。。。。。。这只是切磋比试,又不是生死搏杀,我不会动用此刀。」
他一个成名多年的武道天骄。
领教一个新人的功夫。
还需动用形火玄刀?
就算赢了都不光彩,没有任何意义可言。
「洞滴湖之事,是你那几个师弟有错在先。我猎杀的妖诡,分给了他们大半,最後还要仗着人多势众,咄咄相逼,我只是防卫出手,可怨不得我。」
「至於师姐————自古以来,就有巾帼不让须眉之说。像她这样的武道天骄,岂能用区区性别去束缚?洪兄,你也是武道高手,倒是有所着相了。」
姜景年微笑着伸手去拉开柳清栀,「不过,我倒不是躲在师姐身後,而是她对我情意绵绵,喜欢为我出头罢了,倒是让诸位见笑了。」
他皮笑肉不笑的拉开柳清栀。
一开始居然还没拉动。
硬是拉了三次。
甚至差点催动内气,才把这玩意给扒开。
看上去,这对金童玉女是在秀恩爱,伉俪情深。
实际上。
姜景年已经在心中对这呆女人腹诽了无数遍。
本来宗门高层。
这次就是故意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柳清栀又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,真传大典上,全程都对他十分维护。
然而这样一来。
就越发坐实了那些满天飞的花边新闻。
好似他姜景年真是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,世家贵女蓄养的面首一般。
洪尚逸看着两人秀恩爱,桀骜不驯的面容上,也微微一滞。
众目睽睽之下,面对我的讨教,这对狗男女还在卿卿我我。
洪尚逸的目光之中,露出了几分阴狠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