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尚逸不论将自身淬链得多麽好,依然只是内气境初期,即使由虚转实这条路,他走的更远一些。
也依然没有发生质变。
没了道兵玄刃,洪尚逸最多是抗衡,或者稍微压制一下寻常内气境中期。
和没有催动铜炎身的姜景年大差不差。
甚至。。
还要更弱一些。
「姜景年只会躲吗?」
山云流派的武道天骄,也就不过尔尔罢了。
区区一个新晋内气境罢了,洪尚逸哪怕没有道兵玄刃,也是能一味地压着此人打。」
一味地躲避,过不了多久,就会露出破绽,到那时候。。。
诸多来观礼的年轻人,只能看到在犹如流火飞溅的刀花里,姜景年在那左支右绌。
汹汹的狼焰之中。
一抹白色的身影犹如风中残烛,随时可能熄灭。
只有内气境以上的武道高手,此刻面色沉凝,一言不发。
这切磋交手,的确是姜景年整个人的身影,都被那火焰刀华给遮蔽住了。
然而。
白衣少年那闲庭信步的表情,以及洪尚逸那越发凝重的神色。
他们都知道。
究竟是落入了下风之中。
谢山海微微眯着双眼,细细的打量着那抹不停闪避的白色身影,露出若有所思的目光,毒,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毒。。。。。。洪尚逸,估计坚持不了多久了。」
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新人弟子,能走到今天的地步,果然有着不凡的手段。」
在他的想法落下没多久。
形火,听说要与洪家的传家宝相契合,才能形成的武势,乃是化形焚骨之火。。。。。。形似火,却非火。」
与我的炙火武势,表现力差不多,内核却有着本质区别。
内气境之後,我的照镜入微,对敌时的效果,已没武师阶段那麽好了。
不过,也能偷学几分意境,算是取长补短了。
姜景年在刀华里边,细细的品味着形火武势。
对火属的武势。
有了更深刻的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