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承让!」
姜景年本来还想继续下狠手的,奈何刚想继续追击,就感觉到数道冷冽的目光看过来。
他知道。
有宗师不想让他痛下杀手。
宗师当面,做啥都不自在。」
可惜可惜,没能将此人打残打废。」
以後行走江湖,若是再度撞上,可就没那麽好对付了。对方手握形火刀,可以人刀合一,实力要往上翻数倍不止,立马便是堪比寻常内气境後期的存在了。」
姜景年表面上,依然是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,心底却是连连叹息。
不过哪怕没有宗师在场。
观礼的人群里,也不乏内气境後期的大高手。
想要当着众人的面,直接重创或者杀了这洪尚逸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「你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
」
洪尚逸只觉得胸口位置,都仿佛有烙铁在来回熨烫,说出来的话语,都像是破风箱在拉动一般,人也吭哧吭哧地大口喘着粗气。
他吐出一口黑血後,灰黑的面容又发白了几分。
只能连忙从怀里掏出宝药服下。
这下才逐渐压制清除掉,那留在肺腑里汹涌的饬风毒素。
「洪师兄!」
以蒙盛白为首的绝刀坞内馆弟子,立马凑到空地边缘处,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倒下的洪尚逸。
「呼。。。。。。呼。。。。。。我没事!」
洪尚逸推开过来搀扶自己的师弟们,颤颤巍巍的站起身,然後大口大口呼吸着,尽情感受着面前的清新空气。
他看向姜景年的时候,面色极其难堪,目光里也带着几分警惕之色,「姜兄毒功着实惊人,这剧毒钻人肺腑,烧人喉管,我真是自愧不如。」
随着洪尚逸的话语落下。
周遭诸多观礼之人,看向姜景年的目光,也有了不少的变化。
姜景年不是横练真功吗?也就是说,这是一门歹毒的秘法底牌?
只是这种秘法。。。。。。或多或少都做过血腥仪式,才能练成。。。。。。
难怪崛起如此之快,看来也是笑面虎,伪君子。。。。。。既周旋於各种女人之间,又玩弄毒术,出手还狠辣异常,此子不去合欢宗当圣子,真是可惜了!
他凝练的似乎是火属武势。。。。。。搭配这种毒道秘法,一时或许可以压制,长期以往,污染异化成邪火,到那时候。。。。。。
年轻的弟子门人,看不懂里边的弯弯绕绕,而那些武道高手,都自认为自己堪破了姜景年的部分隐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