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柳师姐,在武道上边,我们或许可以作为同行者。。。。。。然而我们的其他观念,却有着种种摩擦。」
姜景年说到这里,便不再说了。
钱宁宁在他眼里,是好友。
柳清栀现在勉强算恋人。
没有必要在好友面前,说太多关於恋人的问题了。
「算了,我和师姐只是日常的一点小矛盾,你不用当回事。反正到明天,差不多又和好了。」
姜景年沉默片刻,然後转移了话题,「对了师妹,李民诚的事情,现状如何了?」
「师兄,我向几个磷火殿的前辈打探过,李师兄现在是被关在磷火海岩边缘的监牢里。」
「我若是直接以道脉真传的身份,能否将他和那几个无辜门人,给直接解救出来。」
「此事。。。。。。应该需要以道脉真传的身份,以及一部分功勳点作为担保。而且若是事後真查出什麽,可能还会以此为藉口,牵连到师兄,还请谨慎。」
「此事全是玄山道脉在推波助澜,就算查不查出什麽,他们就不会往我的身上泼脏水了吗?」
听到钱宁宁的劝诫之意,反而让姜景年做出了决断。
「我未成道脉真传之前,焚云道脉就一直被玄山道脉压着打。杜师兄也好,柳师姐也罢,两个高高在上的家伙,张口就是师尊如何,闭口就是大势相争。」
「归根结底,他们高高在上,爱惜羽毛,不愿意趟这些浑水,更不愿意和宗师的布局,发生什麽直接矛盾。」
「然而我都成了道脉真传,此宗门格局还不改变,我还不如下山种田去算了,还修炼什麽武学?聚什麽武魄?」
姜景年说到这里,起身站了起来。
钱宁宁一脸担忧,「师兄,这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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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对方瘦削的单薄身影,许多劝诫的话语卡在喉咙里,没有再继续下去了。
比起犹如寒冰般阴冷的柳师姐。
姜师兄身上那股濯濯其华,熠熠其姿的气度,才是真正让她心生折服的。
很多人都暗中嘲讽姜师兄是面容若花,却心狠手辣的伪君子。」
实际上我却知晓,他比谁都坦荡,比谁都赤诚,一点阴毒计谋都不用。虽不到十九岁,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英雄大豪杰!是一条潜伏在渊的真龙!
钱宁宁的那双眸子里,带着几分复杂之色。
姜景年待在窗边良久。
方才看向绷紧小脸的钱宁宁,「我意已决,先救李民诚和其他被无辜牵连之人,然後再反打玄山道脉。那两个道脉真传,天天躲在後边算计这算计那,简直犹如见不得光的老鼠。」
什麽算无遗策。
什麽智珠在握?
那两个玄山真传,若是能活到明年开春,都算其很会逃亡躲藏了。
还有徐家,曾家的背景。」